阿昭下意識地便側身擋過,隨即靈活地一轉身,反攻為主,劍鋒直指來者腦門。嗡的一聲,木劍被打開。阿昭也不沮喪,反而是驚喜地道:「師……師父!」
衛瑾道:「別分心。」
阿昭響亮地應了聲「是」。過去兩師徒也經常切磋,阿昭並不陌生衛瑾的招數。她專心致志地與衛瑾切磋,上一回她能與師父過上足足一個時辰的招式。
而這一回阿昭與衛瑾切磋到日上三竿,阿昭手中的木劍方被衛瑾打下了。
阿昭抹了把臉上的汗,眼裡的笑意快要溢出來了,「師父師父,阿昭可是有進步了?」
衛瑾眼裡也是含滿笑意。
他點頭,「方才你所執的木劍,而為師手中的是長劍,兵器上為師勝你一籌。若非你所執木劍,你便能與為師打成平手。為師十四歲時也不曾達到你這般境界。阿昭,你已是學有所成。」
阿昭高興極了,她又抹了抹額上的汗水,剛想說什麼時,衛瑾忽然拿出一方帕子,他上前來輕輕地擦拭阿昭的額頭和臉頰,衛瑾感慨地道:「阿昭,你長大了呀。」
想當初那個女娃只到自己腰下,如今已經到自己的胸膛前了。
衛瑾心底不由來有一股自豪感。
相比起之前的貓兒和鳥兒,阿昭真是養得太成功了。
一頭烏髮像是黑緞一樣,眼珠子烏溜溜的,無時無刻不盛滿著陽光,小嘴也是紅嫩嫩的。這麼好看的女娃是他衛瑾養出來的呢。
衛瑾如此想道。
實際上,阿昭的容貌只能算得上是清秀,比起衛瑾自己的相貌,實在是有天和地這麼遠。不過衛瑾是「師父」眼裡出西施,自己養的自是最好看。
阿昭看著近在咫尺的師衛瑾,一張臉蛋又騰然紅了個透。
她猛地退後了幾步。
衛瑾也不曾發現阿昭的異樣,他收回帕子,取出一把劍。衛瑾含笑道:「阿昭,是為師送你的出師禮。」
劍柄乃是玄鐵所制,劍鞘樸實無華,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衛瑾的手心裡。
阿昭問道:「師父不見半月就是為了送阿昭這把劍?」
衛瑾頷首,「來,試試。」
阿昭心中喜不自勝,接過劍,劍鞘一除,劍身嗡鳴一聲,劍光映入眼底,方才還是不起眼的劍瞬間就溢滿靈氣,耀目得讓人難以睜眼。
阿昭耍了個劍花。
她驚喜地道:「好劍!」
衛瑾道:「此劍名為沉水。」為了沉水劍,衛瑾特地回了天山派一趟,用了三車的美酒才讓吝嗇的二長老交出這把寶劍。
想起二師父一副幽怨的模樣,衛瑾輕咳了一聲,道:「阿昭,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