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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昭睜大雙眼,「果然好巧,我雖不是因為箭羽而受傷,但是從高處摔下來時,也恰恰好被岩壁劃傷了左臂。幸好只是皮外傷,養了半個月就痊癒了。」

衛瑾垂下眼帘,自斟自飲的,似是在聽阿昭與謝年說話,又似是在沉思。

小半個時辰後,外面忽然傳來一道婦人哭泣的聲音。

緊接著是掌柜的聲音響起,「走走走,別站在這兒,穢氣。」

阿昭推開窗子,只見客棧前站了個懷有身孕的婦人,看起來約摸有七八個月的身孕了。婦人一手扶著肚子,滿眼懇求之色,「我們就住一晚,掌柜你行行好吧。」

婦人身邊的男人也懇求道:「就一晚。」

掌柜依然堅定地拒絕,「不行,不是我不願意,只是你妻子看起來快要生了,且這肚子大得像是懷了雙生子一樣。我們客棧是做小生意的,萬一這麼不巧你妻子在我這兒生了,你要我這客棧以後怎麼做下去?」

掌柜擺擺手,「走吧,別站在這兒了。」

男人與婦人失望地離去。

路上行人見到婦人的肚子時也紛紛露出嫌惡的神情來,連忙避到一旁,仿佛見到什麼穢氣的東西似的。

阿昭關上了窗子,她喝了一杯酒暖腹,嘆道:「不曾想到宛國的陋習保留至今,以前聽聞時便覺得好生不可思議,沒想到今日竟是親眼見到了。」

謝年道:「幾百年前宛國巫術盛行時,便有傳聞說雙生子將會令巫術滅亡,宛王聽信巫族之人的讒言,下令但凡婦人誕下雙生子,一律格殺勿論。久而久之了,便也成為不吉祥的象徵。」謝年嗤笑一聲,又道:「只不過如今巫術已滅,可此等荒唐的陋習卻依舊盛行,真是可笑之極。」

阿昭道:「難為你能看得這麼透徹。」

「此番年來宛國,其一便是為了改變此等陋習。」謝年嘆道:「不過路漫漫其修遠兮,幾百年下來的陋習也非朝夕可以改變。」

阿昭肅然起敬,「阿年有如此宏願,阿昭敬你一杯。」

.

之後兩人又把酒言歡了許久,直到深夜時方起身離開雅間。阿昭走起路稍微有些趔趄,衛瑾扶住了阿昭,擔憂地道:「阿昭,你能走回房間麼?」

阿昭打了個酒嗝,甩開衛瑾的手。

「能!阿昭可以自己回房,師……師父不用扶阿昭了。」

阿昭覺得眼前搖搖晃晃的,尤其是師父的頭,一時往左搖,一時又往右晃,看得她頭暈。阿昭伸手捧住衛瑾的臉,「師父,不要動了。」

臉上溫熱的觸感傳來,衛瑾嘆道:「阿昭,你喝醉了。」

阿昭哼哼兩聲,「我才不會醉呢。當年我喝了這麼多壇酒都沒有嘴,今天不過喝了幾壺,怎麼可能會醉。哎,師父別搖了,你搖得阿昭頭暈。」

衛瑾撫上阿昭的手,輕輕握住,「好,阿昭沒醉,是為師醉了。」

他蹲下來,道:「上來,為師背你。」

阿昭跳上衛瑾的背,衛瑾穩穩地接住。阿昭又打了個嗝,說:「咦,怎麼這場景似曾相識?師父好像什麼時候也背過阿昭。」

衛瑾回道:「你離家出走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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