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白荼就想起了容玥。
世間少有的美人,白荼認為只有容玥能擔得起此名號。不過如今見到容玥的女兒,倒也能算多一個。
阿青捧了藥來。
白荼一勺一勺地把藥都灌進了阿昭的嘴裡,阿青說道:「先生,阿青從未見過你這麼溫柔地照顧一個病人。」
白荼道:「這是故人之女。」
阿青說:「故人之女也能當……」妻子二字還未出口,白荼就打斷了阿青的話,「別再說胡話了,藥喝完了,拿出去把碗洗了吧。」
白荼蹙著眉頭。
按理來說,她應該前天就能醒來的,為何現在還遲遲不醒,脈搏也沒有問題。莫非是之前的巫術出了問題?他已經好久沒有用過巫術了,早就改成行醫了。
十六年前封印容貌的五顆珠子,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她身上拿下來的。
如今容貌是恢復了,不過為什麼還是沒有醒來?
白荼百思不得其解。
「先生!先生!」阿青忽然在外面大叫起來。
白荼蹙眉,「都說了多少回,不許大喊大叫!」
阿青說道:「有人找先生呀!是去年先生結交的衛公子!」
白荼愣了下。
這麼巧?剛說曹操曹操就到。
白荼走出竹屋,果不其然,屋外站著衛瑾。他渾身髒兮兮的,白衫的衣角沾滿了泥濘,比起去年來還消瘦了不少,且看起來相當憔悴,眼裡的血絲多得嚇人。
☆、52晉江獨發
阿昭又做了個奇怪的夢。
她夢見自己穿著一身黑衣,在漫無邊際的小徑上行走,她走了許久,遇到許許多多的人,他們都是穿著白衣,且都在竊竊私語。她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她知道,他們都在說她。
她走得四肢發軟無力,可依舊看不到盡頭。
她心裡不由得有些恐慌,她下意識地想去握住沉水劍,可低頭一看,身上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她大驚失色。
就在此時,周圍所有的人忽然噤聲,有兩道遙遠的聲音自天邊散開。
聲音太過遙遠,她只能依稀聽到有聲響,但卻聽不清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阿昭卻認得出來,是師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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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還沒有醒?」
白荼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摸著下巴,道:「她的脈象與常人無二,按理來說應該前幾天就能醒來了。再等幾日看看,若是仍未醒來,我便試試其他法子。」
衛瑾看著榻上熟悉而又陌生的阿昭,輕嘆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