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道:「多謝了,不過我現在眼睛不方便,用劍的話怕會……」
話還未說話,阿昭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她向前摸了摸,沒有摸到子鯤的身體,阿昭心想,還真是個性急的人呀。
少頃,衛瑾回來。
他把劍塞到了阿昭的手裡。起初阿昭也沒有在意,只是輕輕地摸了下劍柄,可當她摸到劍鞘時,阿昭渾身一顫,她驚喜地道:「啊,是沉水劍!」
她愛不釋手地摸著沉水劍,唇角揚起了弧度。
衛瑾見阿昭如此高興,心裡也愉悅起來,他在阿昭手裡寫道:這就是你的沉水劍?真巧呀。
阿昭重重地點頭。
「真的好巧,沒想到你把它撿回來了。」阿昭抱著沉水劍。
衛瑾又寫道:既然是你的沉水劍,那剛好物歸原主。
阿昭說:「不過這是你撿回來的……」頓了下,阿昭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原本上面有個玉鐲子的,阿昭沒有摸到鐲子,便知是摔下來時碎了,她道:「我現在身上也沒什麼好東西,不如等我眼睛好後,我再給你打一把劍,如何?」
沉水劍是她的,但也是子鯤撿到的,雖說是應該還給自己,但阿昭也不想欠人情。
衛瑾寫道:這劍本來就是你的,我本身也不是劍客。不如這樣罷,待你眼睛好後,你幫我一個小忙,如何?
阿昭笑道:「也好,只要是我能幫得上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
衛瑾微微一笑。
.
不遠處的阿青嘀咕一聲,與白荼說道:「先生,我怎麼覺得衛公子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之前見到衛公子的時候,阿青便覺得衛公子如同天人一般的存在,可現在怎麼越看越像是一隻狐狸。
白荼喝著清茶,緩緩地道:「為情所困之人都是如此。」
阿青道:「可衛公子和阿昭小姐不是師徒麼?」
白荼笑了笑,道:「對了,收拾好阿昭的東西了麼?難得子卿動手蓋了間小屋,我也能睡回自己的床榻了。」
阿青一聽,眼前一亮。
「啊,我現在就去收拾。」
白荼的竹屋本來就不打,打從阿昭掉下來後,便一直睡在白荼的房間裡,白荼也只能在阿青的房間裡歇息,阿青睡了好些天的地板。
這段時日,衛瑾動手在竹屋旁蓋了簡易的小屋。
如今小屋建成,阿昭自然而然的也是住在衛瑾的小屋裡。小屋的地板平坦光滑,物具也十分少,僅有的幾張桌椅的邊邊角角也被衛瑾用厚實柔軟的布料包住。
阿昭進去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對衛瑾說道:「子鯤,麻煩你了。」
衛瑾寫道:不麻煩,我……
衛瑾瞅著阿昭,半晌,他才在阿昭的手心裡輕輕地寫下:很喜歡照顧人。
寫罷,不等阿昭回應,衛瑾又寫道:你跟我來,屋子很小,也沒多少東西。
衛瑾牽住阿昭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