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昭臉上沒有任何不滿,也沒有任何嫌惡之色,衛瑾一直七上八落的心總算放鬆下來。頓了一下,衛瑾又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你想通了什麼事情?」
「師父,你為何取名為子鯤?」不等衛瑾回答,阿昭便說:「師父你別回答,讓阿昭來猜。」
阿昭雙眼雖是無神,但此刻衛瑾卻看得小腹一緊。現在的阿昭身無寸縷,胸前的柔軟緊貼著他,他只要低頭一望,便能輕而易舉地將阿昭的胴體一覽無餘。
衛瑾心如鹿撞。
阿昭說道:「師父知道阿昭從小開始就想吃鯤鵬,所以才取名子鯤麼?目的是想讓阿昭吃了師父?」阿昭又踮起腳,這一回準確地咬上了衛瑾的唇角,她在他的唇上呢喃:「師父介意阿昭從這裡開始吃麼?」
衛瑾見阿昭這般模樣,哪裡還需要再問什麼。
他低低一笑,「為師給你做一道水煮鯤鵬如何?」
阿昭展眉道:「善哉。」
衛瑾滑入水中,阿昭的雙腿順勢圈上衛瑾的腰,她的雙手在衛瑾的身上亂摸,摸到兩點凸起時,她用力地按了下,衛瑾不由渾身一顫,呼吸也重了起來。
感覺到兩腿間的堅|挺和昂揚,阿昭怔了下,她總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她伸手往下握住了衛瑾底下的昂揚,衛瑾的呼吸愈發重了。
阿昭問:「師父,阿昭是不是曾經也對你做過這樣的事情?」
衛瑾一聽,只覺有冷汗從頭頂冒出。
那一年阿昭喝醉酒,且還中了春|藥,的確是做過這樣的事,她拍的那一掌,衛瑾印象十分深刻,因為接下來的幾天他走路都有些彆扭。
他重重一咳,「沒有。」
說罷,他吻上阿昭的唇,「接下來讓為師教你。」為了這道水煮鯤鵬,他過去那些日子裡也費了不少功夫,各式春|宮圖也都看了一遍,如今都深深地記在腦子裡。
他在溫泉旁邊攤開了衣裳,小心翼翼地將阿昭放到了衣裳上。
「師父要做什麼?」
衛瑾道:「讓你更喜歡鯤鵬。」
他在剛剛才想明白了一事,與其做出一道讓阿昭吃了還想再吃的菜餚,不如成為阿昭最想吃的菜餚。衛瑾分開阿昭的雙腿,腦子裡開始閃過春宮圖裡的招式,他湊前去輕咬住凸起的某處。
阿昭不禁呻|吟了一聲。
衛瑾輕輕一舔,阿昭渾身都在打顫,她只覺有水流從自己的兩腿間流出,感覺十分奇妙。
衛瑾說:「這是煮鯤鵬之前要放的佐料,阿昭喜歡口味淡一些還是重一些?」
阿昭道:「……重。」
衛瑾笑道:「好。」他加大力度舔著阿昭幽谷中凸出的那一處,同時指節分明的手指也在阿昭不停喘息的時候進入了幽谷深處,先是緩慢地動著,在阿昭喘息愈發快的時候,他的手指也跟著快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