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瑾主要是想好好地和阿昭溫存溫存。
一日衛瑾將衛延和衛綿送去了他們師父那裡便火速地回了來,他摩拳擦掌,神采飛揚的。剛推開房門,準備叫阿昭起來時,衛瑾卻發現本該躺在床榻上的阿昭不見了蹤影。
他問了侍婢。
侍婢答道:「夫人在後院裡。」
後院有一處從山上引下來的溫泉,阿昭特別喜歡在溫泉旁邊練劍,通常練完劍後剛好可以在溫泉里泡一泡。果不其然,還未走近,衛瑾便已是聽到沉水劍劃空的聲音。
「阿昭……」
話音戛然而止,衛瑾的喉嚨倏然一緊。
溫泉旁的阿昭身無寸縷,僅僅披了一件薄薄的輕紗,裡邊的一切清晰可見,尤其是阿昭耍了個劍花時,雪白飽滿的渾圓也隨之輕晃。
衛瑾瞬間竟是邁不動步子了。
阿昭回首一笑,「師父,要來一道劍烤鯤鵬麼?」衛瑾心裡在想什麼,與他相處了二十多年的她哪裡能不知道,今早見他早早便送走了綿綿和阿延,她便知衛瑾打什麼主意了。
衛瑾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
「……劍烤?」
阿昭道:「唔,邊練劍邊吃鯤鵬?」
「……我懂了,從哪裡學來的?」
阿昭笑嘻嘻地又耍了個劍花,「突發奇想的,師父,要來嗎?」衛瑾三步當兩步上前,隔著薄薄的輕紗握住了阿昭胸前的飽滿,生了阿延和綿綿後,衛瑾愈發迷戀阿昭的兩處渾圓。
衛瑾低頭在阿昭的唇畔邊道:「來,阿昭如此有興致,為師自當奉陪。」
阿昭咬住衛瑾的唇,輕輕一舔,而後迅速退開。
「第一式,弓步直刺……」
衛瑾側身,從阿昭身後握住她胸前的渾圓,探頭埋首在她的脖頸里,牙齒輕輕地啃咬著,雙手也在揉捏著渾圓上的紅梅。
驀地,衛瑾重重一捏。
阿昭倒抽一口冷氣,衛瑾咬上阿昭的耳垂,阿昭只覺渾身都酥軟起來,聽得阿昭不可抑止地輕輕地叫了聲,衛瑾低低一笑,「才第一式呢。」
阿昭扭頭咬了衛瑾的唇瓣一下,又道:「第二式,回身後劈……」
沉水劍一划,衛瑾敏捷地躲過,一個側身到了阿昭身前,吻住她的唇畔,舌頭掃過她的貝齒,纏住她的軟舌,重重吮吸。膝蓋一曲,在阿昭的兩腿間摩挲著幽谷之處。
「第三式……」阿昭頓了下。
衛瑾輕笑道:「忘了?」
阿昭輕咳一聲,「我……」話還未完全說出口,衛瑾忽然躬身下來咬住她的渾圓,舌尖在不停地在紅梅處打轉。阿昭頓時又忘記了自己該說些什麼,只知自己的兩腿間濕潤得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