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有一种特殊的能耐,嘴里在吞咽食物的同时仍能够说话,并且好象不受影响。
小妮听了一会儿,忍不住打断:“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跟女生说话脸就会红,平时沉默寡言,非常内向。”
百晓生若无其事地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往事了,自从高中毕业以后,我奋发图强,努力提高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尤其是床上功夫,凡是跟我春宵一度的人,无论男女都会从此刻骨铭心地怀念我,并且深深地爱上我,凡是了解我内心世界和伟大思想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被我感动,这就叫做两个凡是。”
“你高中毕业至今不足三年,真有这么大的进步吗?”小妮说。
“我混得这么拉风,靠的就是天赋,对于某些人而言,一辈子都不可能学会。”百晓生咧嘴一笑,“别忌妒我,没用的。”
武天问:“你有什么伟大的思想,能否简单扼要地说明一下,让我开启智慧,学一点人生的真谛。”
“别着急,等我吃完米线再说,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百晓生说。
“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武天说。
“据我观察到的情况,你们恐怕走不了。”百晓生笑嘻嘻地说,“看到那边正在磨刀的店主了吗?如果你俩要离开,那些菜刀估计会用来对付你们,嘿嘿,怕了吧?”
“为什么?”武天说。
“我马上就能吃完这碗味道不错的米线,就不能稍等片刻吗?”百晓生说。
这时武天突然感觉到脚底下湿乎乎的,自己才穿了半年多的皮鞋像是踩到了某种粘稠的液体当中。
低头一看,发觉桌子底下有很多米线和汤汁,而且还有其它一些正在从百晓生裤裆中央不断流出来。
流出的东西并未弄脏裤子,感觉这是两种不同的物质,相互之间根本不可能产生任何作用,感觉就像光影从实物上掠过。
武天大吃一惊,忍不住抬起头,气乎乎地说:“你已经死掉了,还这么多废话。”
糊涂鬼
百晓生举起筷子,表情显得困惑,略微有些紧张地问:“你凭什么说我已经死掉?不带这么咒人的。”
武天气乎乎地说:“你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裤裆,米线都快要把你的小鸟淹没了。”
小妮连同椅子一起移动,挤到了武天旁边,似乎这样可以更安全些。
百晓生满脸沮丧,语气当中则透露出困惑:“我真的死掉了吗?我不太认同这个观点,也许你们弄错了呢。”
小妮用一只筷子轻轻捅百晓生的肩膀,果然不出所料,筷子像是穿透了某种稠密的液体,很容易就刺进去了一截,而挨刺者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甚至没有任何反应。
武天说:“谁害死了你?说来听听,我们可以帮忙报警或者寻找尸体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