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经理没有踢大块头的屁股,而是从旁边一只盘子里拿起花生,朝大块头身上扔。
大块头对于这种行为非常受用,认定是经理表示亲昵的一种特殊方式,于是把掉在周围地上的花生全都捡起来吃掉。
感觉两人的关系有些奇妙,很像是暴戾而丧尽天良的父亲和温顺听话的成年儿子共处一室。
胖经理懒洋洋地说:“下一个节目是——到地下室看看那两个玩具人当中谁存活下来。”
大块头答应了一声,急忙收起清洁工具,跟到胖经理后面,走向地下室。
打开一扇沉重结实的铁门,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二十多级,然后又打开一扇普通防盗门,进入走廊内。
这里的空气质量非常糟糕,可以用臭不可闻来形容,然而大块头和胖经理对此却显得毫不介意,仿佛早已经习惯。
终于来到目的地,隔着铁栏杆可以看里面有一名野人般的男子,满脸乱糟糟的胡须,头发披散到肩膀上,打了结,沾满了泥污,就像戴了一顶怪异的帽子。
野人般的男子对面是一名身着西服的中年男子,这人肤色苍白,面部多肉,看昨出此前曾经长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野人对于大块头和胖经理的到来毫无反应,依旧背靠墙壁,目光茫然。
中年男子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发觉有人进来,立即跑到铁栏杆前面,伸出手,大声叫喊:“李经理,大块头,快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还是房子?只要你们说一声,就算要我的老婆和孩子也没关系,我会把她们绑好送到两位面前,任凭处置。”
跳舞
胖经理面露亲切慈祥兼友善的笑容,看着铁栏杆后面惊惶失措的中年男子,对哀求和叫喊似乎没听到,慢条斯理摸出一只烟叼在嘴里,大块头立即掏出打火机帮忙点燃。
铁栏杆的内部是一处囚室,四壁经过专门的处理,用大块的花岗石砌成,石块之间的缝隙很小,拼接工艺做得非常认真,门口的铁栏杆用三厘米直径的螺纹钢筋焊接而成,挂了两把巨大的锁。
胖经理乐呵呵问:“大块头,你说说看,叫他们玩什么游戏比较有意思?”
大块头犹豫片刻,从表情看,显然正在努力开动其不怎么灵光的脑筋,过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想起点什么,急忙说出来:“叫杨经理脱光了衣服跳舞。”
室内的中年男子愤怒地吼叫:“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胖经理:“是吗?那我们走啦,你慢慢在里面玩,过几天再来看你。”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立即跪下:“别这样,放了我吧,我脱光衣服跳舞给你们看就是。”
大块头咧开嘴傻笑:“嘿嘿,杨经理挺乖,表扬一个。”
被称为杨经理的男子开始脱衣服,由于气温很低,加之心情恶劣,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