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怪异的雾气渐渐出现在宿舍里,然后笼罩了整个房间,当他俩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清楚门在哪里,无奈之下,只好采取传统的办法应对,缩到棉被里,蒙住脑袋,连眼睛也不露出来。
据说床能够强有力的保护,黑夜里躺在棉被当中别离开,就可以抵御一般的恶灵,对于那种很厉害的鬼是否有用则不好说。
乐平和牛朗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由于床很窄,必须这样才能够避免身体其它部分伸到床外。
“怎么会这样?”乐平惊恐地问。
“我也不知道。”牛朗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会有雾,感觉没道理。”乐平说。
“我要打电话报警?据说差人身上天生带几分煞气,恶鬼见到就会退避。”牛朗说。
南无阿弥陀佛
牛朗没有能够打电话报警,因为手机放在裤子的口袋里,而裤子放到距离床一米多远的椅子上。
他缺乏足够的勇气离开床,他隐隐猜到,如果一旦下床,将会出现极可怕的事。
雾越来越浓,他从棉被与床单的小小缝隙当中看过去,依稀可见裤子的位置,虽然近在咫尺,却像是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
雾里传来悲伤的哭泣声,尖锐而无力,颇有几分撕心裂肺的凄惨味道,这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却又好象近在耳边,感觉空间在此仿佛出现了某种程度的扭曲,完全无法用常规来衡量和判断。
乐平和牛朗抱在一起,他俩的性取向都是异性,此时却也顾不得彼此身上毛绒绒的那种厌恶触觉,而是紧贴在一起缩到床中央,寻求安慰和保护。
哭泣声时隐时现,一会儿像是在床上方,一会像是在床底下。
乐平小声说:“这是什么东西?”
牛朗:“不知道。”
乐平:“我要大声喊叫一下,看看其它宿舍里能不能跑来几个人,人一多,胆气说壮了,到时候大伙一起冲出去。”
牛朗:“叫吧。”
乐平:“救命啊,这里有怪东西!快来帮忙。”
仿佛在极空旷极宽敞的地方喊叫一样,听不到任何回声,感觉中墙壁像是没有了一样。
乐平奋力喊了四遍,没有任何回应,盼望中的救星不曾出现。
牛朗:“别喊了,看样子没用,谁也不会冒险来搭救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