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想,也许应该把爷爷奶奶的埋骨之所迁移到这里来,这样的话,或许自己的运气会好下来,不再是屁民当中不起眼的一员。
王大师的魂魄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凑过来低声说:“小兄弟,说实话,我很想知道你如此硬的命从何来,居然有这么好的运气,屡经灾祸而不死,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想把自己的尸体埋到你的祖宗旁边,沾些好运气。”
武天愕然说:“我虽然屡次遇险而不死,但是已经活到二十二岁还没有发迹。”
王大师说:“祖宗葬在什么地方对于后代的运势会有些帮助,但并非绝对,据我所知,有些人的祖宗死无葬身之地,就这么扔在荒山野岭任凭雨打风吹日晒鸦啄,但是其后代同样官至万夫长或者宰相。”
武天茫然点头:“也许我的运气并不算差,现在我还不算老,等以后慢慢会有好转。”
王大师说:“赶紧收拾一下,然后离开这里,附近死了不少人,警察估计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很难解释清楚。”
武天:“对,是得赶紧走了。”
无伤大雅
驶离烂尾楼一公里多远之后,迎面遇到了两辆警车。
武天想起自己的车还没有上牌,感觉挺安全。
王大师的魂魄坐在后排,青灰色的面孔上满是笑容,显得十分开心,并且不停地说话,像一位饶舌的中年人。
“两位,我到城里就下车,到时候就得说再见了,相聚的是短暂的,我喜欢与你们在一起,看到你俩,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二十一岁时的我自己,那会我刚刚与第二位老婆相遇,正是恋奸情热状态,每天都要巫山云雨几次,干活的时候却仍旧精神百倍,不知疲倦……如今我终于摆脱了年老体衰的不体面状态,我打算在城里做一段时间自由处在的游魂,像很多鬼那样做一点乱七八糟的事,比如逗留在女浴室,看那些出水芙蓉一样光屁屁可爱妞儿,从她们身上回忆起一些从前的感觉和体验,或者跑到女生宿舍里,听她们讨论那些关于男人的问题……”
武天说:“大师,我原以为你去世之后会到地府除暴巡良,对抗邪恶,打倒恶鬼和邪灵,再不济的话,也应当到什么名山大川游历,拜访名师良友,交流道法方面的心得体会,或者与先前已经去世的亲友和爱人团聚,叙旧和重温以前的生活,如此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