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这种没常识的人认识,是你身边的人很可怜吧?
「他居然要我去帮政客看病欸。」孟殷一脸正气凛然,「我们做学问的,多少是要有些风骨吧?怎么可以为了预算去做趋炎附势这样难看的举止…」
刘非搔了搔脸颊。她好歹也在「夏夜」待了一年,很明白大师傅。他实在是个八面玲珑、腰肢柔软的人,像他们这种做黑学问的,能够这么多年安然无恙,预算丰厚,端赖他圆滑的处事风格。
研究这类玄学,实在不免「解剖」尸体,拿死人的内脏或骨骸做些稀奇古怪的实验,但是大师傅非常谨慎的尽量站在法律这一边,最少也是踏在灰色地带,行事低调到快要钻进土里,让谁也抓不到把柄。更不时施些小惠给当权者…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幽暗的「夏夜」一直可以沉默存在的缘故。
虽然她也是不怎么喜欢抱政客大腿这种事情。「那…师傅你不去吗?」
「去啊。不然伙食费就不会拨下来了。」孟殷很理直气壮,「我去开病危通知书。反正大师傅只要我看诊而已,又没要我治好。」
换刘非爆青筋了。「人命关天,你给我说什么废话?」她很想跟去,但是为了帮貔貅洗澡,她耗掉了一个下午,衣服还堆着没洗没晾,功课全部都还没做,另外一堆家事…
她真的是最苦命最年轻的家庭主妇了。
大脚一踢将孟殷踢出家门,「快滚!记得要把人治好!你当什么医生…」
「我哪是什么医生。」孟殷无限委屈,「我是裹着科学皮的魔导士。」
「孟师傅!」刘非简直是尖叫了。
在刘非抓狂前,孟殷默默的上了来接他的豪华大轿车。而且非常不客气的吐在昂贵的牛皮座椅上。
司机铁青着脸,压住心里的咒骂,将这个据说非常有本事的「医生」,送到目的地。
晕车中的孟殷脸色很难看,但是一点也掩不住天生丽质的艳容,反而活像病美人似的。迎出来的男人愣了愣,他不知道很有办法的「夏夜」会派出这样的绝世美女。
孟殷软绵绵的和他碰了碰手指,算是握过手了。「…我是男的。」这种场面他看多了,早点说破可以少很多很多麻烦。
那个男人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还是礼貌的将他往里头让。这是个小小的别墅,很隐蔽的藏在树荫中,当然这个半山坡的地段乃是全台北市数一数二的贵。
很雅致低调的摆设和布置,一进屋就让人觉得舒服。但是这些家具摆设应该大半都是古董,无数的记忆和历史都刻在保持优雅完整的「物」当中。
当然不全是美好的,反而血腥和死亡比较多,里头还满多陪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