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華頭暈目眩的以為自己快被抽死的時候,終於抽完了。
結果,這抽的他頭暈眼花的一大管子血,沒有用於實驗,也沒做別的……而是直接擱在豹子水靈靈的黑鼻頭邊兒上了。
在陶洪波把這血液擰開的時候,原本一直閉著眼睛任搓任擼的黑豹卻忽然睜開眼睛……那如同兩顆黃寶石一樣的眸子嶄亮嶄亮的,整個身子瞬間翻過來,呼嚕一聲張開嘴就要咬!
「別動嘴。」陶洪波反應迅速的挪開,笑眯眯的:「你這模樣,也喝不著,我給你放碗裡,你自己喝。」
黑豹似乎能聽懂,甩了幾下尾巴,眼睛直盯著那一管子血,嘴角滲出一層晶瑩的口水……又伸出舌頭來舔掉。
陶華看著這一幕,捂著自己被抽的冰涼的胳膊悲戚:原來阿葉喜歡的不是我,是我的血……
沒多會兒,陶洪波找了個白色的玻璃碗,把血倒進去之後……像喝番茄汁似得呱唧呱唧就舔沒了。
最終,碗裡被他舔了個溜光之後,還摟著那殘留著一點點沒能倒出來的血的玻璃管子聞來聞去,試圖伸出舌頭來舔弄幾下。
沒多會兒,它就發出嗚咽的聲音,滾倒在地上,四隻爪子使勁兒的踢蹬抽搐著,嘴裡嗷嗚嗷嗚的,沒好氣的叫喚。
陶華一看就著急了,連忙喊:「大伯!阿葉怎麼了?」
「沒事,回歸第二形態。」
陶洪波此時又悠閒地開始喝茶,順便研究弟弟留下來的記錄本子,嘴裡嘖嘖有聲。
「這種變化,是身體裡骨質的轉變,就像女性的大姨媽,都是一種身體的自然變化……凡是改變,就等同於更新,出現相應的疼痛是很正常的事。」
看著地上滾著的豹子一個勁兒的嗷嗷叫著:「那怎麼辦?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讓他不疼?」
「你見過有消滅月經的藥嗎?」陶洪波笑著放下茶杯:「這種事可能未來會能避免,但現在……沒救,只能讓他儘量別出現第三形態,一來是挺疼的,二來,你也清楚,他本身就是個被禁止的存在,維持人的狀態,最好。」
話說到這,陶華明白了……也忽然想起個問題。
「你為什麼給他喝我的血?」
「因為他需要。」陶洪波晃了晃手裡的本子:「按你爹的記錄,他本身就是以你的基因為食,餵出來的。」
「什麼意思?」
「你的基因等同於是他第二形態的續命體,就像汽車需要加油,他之前在實驗室打的營養液裡面就包含你的基因。而在那個營養液枯竭之後,他就等同於一直餓著,長久沒有攝入,就會出現第三形態……當然,會什麼會出現第三形態呢?因為第三形態是動物,我們吃的喝的都是動物,那裡面有很多動物基因可以攝取。」
「人類,不也是動物嗎?」
「人類本質上雖然也是動物,但經過這麼多年的改變早就有很多差異了。而且精確度也不一樣,或許你找到當初你老爹提取的那隻動物給他每天放血做血糕吃也可以,關鍵是你找不找得到,是個問題。」
「這特麼去哪找得到!我都不知道他用什麼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