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椅是深色的藤編椅,內里放了柔軟的墊子和玩偶,白色的小糊躺在上邊,與吊椅形成強烈的視覺色差,就像巧克力里的白色夾心。見小糊看電視看得認真,秦明池嘴角不受控地往上揚,眼裡也積滿了笑意,完全沒聽到許元麒喊他。
被忽略的許元麒翻了個白眼,忍住吐槽秦明池的衝動,好耐心地又叫了一遍:「秦明池。」
這次秦明池倒沒再忽略他,只是語氣有些不耐:「幹嘛?」
「我覺得你沒救了。」許元麒沒在意秦明池的語氣,十分認真的來了這麼一句。
秦明池本來聽得不太專心,但許元麒這話卻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哦?」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以前我逗我家泡泡,你好像還嘲笑我養的不是貓是祖宗,」許元麒上下審視了秦明池一圈,語氣揶揄:「那你現在這樣又是什麼呢?」
秦明池被問得一愣,而趴著在看戲的胡梨聽了這話,注意力也暫時從平板挪開,豎起耳朵聽兩人的對話。
秦明池記得許元麒說的這事兒,那時他不過話趕話吐槽了句,壓根沒想過某天這句話能迴旋到他身上。
秦明池有點尷尬,但看著認真在看戲的小糊,秦明池底氣又足了起來,反問許元麒說:「小糊這麼可愛,你捨得不好好對它?」
許元麒本身就是福瑞控,若不是小糊不親人,那他每次來找秦明池,早就抱著小糊又揉又親的了。
「…也是。」許元麒被問得啞口無言,還不忘夸小糊:「小糊是很可愛。」
聞言,秦明池暗暗鬆了口氣,嗤笑道:「那不就得了。」
面對如此可愛的小糊,誰能忍住不對它好,他不過是做了每個人都會做的事罷了。秦明池在心裡補充,並且越想越篤定,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許元麒贊同地點點頭,正要接話他說的對,就見秦明池在忍笑,便立馬反應過來,想起他為什麼要說這些。
「不對,不是我在問你嗎?怎麼還被你帶溝里了?」許元麒生氣地瞪了秦明池一眼:「你別想轉移話題!」
秦明池就沒想過能成功轉移話題,現在看許元麒反應過來了,他也不意外。只是許元麒反應歸反應,不代表他就一定要回答,秦明池就沒想過要回答。
人不可能永遠不變,笑許元麒養貓像養祖宗的是過去的他,又不是現在的他,這讓秦明池怎麼回答?
秦明池忽略了許元麒的提問,理直氣壯地岔開話題:「我還有事,你自便吧。」
「……」許元麒氣笑了:「你牛。」
聽出許元麒語氣里的不滿,秦明池強調說:「我真有事。」
許元麒懶得和秦明池爭論,連應了幾句話,順著他話往下說:「什麼事?」
「畢業前有人找我拍照,但當時不確定後面還會不會繼續搞攝影,就拒絕了,結果前幾天他知道我在裝修工作室,他就又聯繫我,問我什麼時候有空。」說到這事,秦明池又有新的顧慮,他盯著許元麒看了一會,跟他商量道:「最近忙嗎?我想拜託你件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