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的不對,就像管秋荷說的那般,首先要做的便是道歉,然後等待對方原諒。只不過除了這些,秦明池還別了盤算,他打算和胡梨坦白,力爭知無不言,好消除橫亘在他倆間的誤會。
唯有這樣,秦明池才有資格去表白,去追人。
前面秦明池都做的很好,他按照計劃一一坦白,眼見就要說喜歡了,卻突發意外,胡梨一句疼,直讓秦明池崩盤。
心上人用撒嬌的語氣說疼,還直勾勾地看著你,秦明池不是聖人,他沒有那麼好的忍耐力。
他親了胡梨。
親吻在秦明池計劃外,他一邊驚詫自己的大膽,一邊著急地伸手,想要靠近胡梨一點:「你聽我解釋。」
「別過來!」眼見秦明池伸手了,胡梨立馬後退,拉開兩人間的距離,不讓他靠近。
剛才離得近被秦明池壓在沙發上親了,胡梨這次說什麼都不會讓秦明池靠近他。
秦明池聽話,胡梨不讓他往前,他立馬不往前了,只是嘴沒閒著,又提起了剛才的事:「小糊,我親你是因為……」
「你不要說,我不好奇。」察覺到秦明池要解釋,胡梨連忙出聲制止。
胡梨出生到現在,無論是做狐狸還是做人,都是第一次和人這麼親密。秦明池不僅親了他,還…還想要伸舌頭。
陌生的觸感又浮現到腦中,胡梨還沒降溫的臉,瞬間又往上升了幾度,嘴唇也火辣辣的,清楚地提醒胡梨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胡梨表情一滯,當下更惱了。
秦明池不知道胡梨在想什麼,他只知道屋內空調開的低,可他還是出汗了,後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這是緊張的。
饒是再處變不驚的人,在面對喜歡的人時,也很難不侷促,這是本能使然。秦明池也不例外。
秦明池腦袋亂糟糟的,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也沒想去想那麼多,滿腦子就一個念頭:不能讓胡梨離開。
「小糊。」秦明池又喊胡梨了,想要好好和他聊一聊,但他才喊了句小糊,胡梨就眼神兇狠地瞪了過來,像從前那樣道:「不准叫我小糊!」
秦明池連聲應好:「我不叫,你別生氣。」
「你還好意思讓我別生氣?」胡梨心情本就沒平復好,秦明池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他伸手指秦明池,惱火道:「你都親……親我了,還不讓我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