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讓胡梨臉紅撲撲的,眼尾發紅,眼睛濕漉漉的,特別招人。秦明池很沒出息,一見胡梨這樣,嗓音就啞了。
「親你。」秦明池忘記要哄人,輕輕扣住胡梨後頸,溫柔地親了上去。
胡梨一愣,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秦明池在做什麼。
胡梨沒有推開秦明池。
他閉上了眼睛。
下午許元麒發消息給秦明池,喊他們去泡溫泉,不過胡梨還在睡覺,便拒絕了許元麒,改約晚上。
許元麒回了句ok,表示沒問題。
下去的晚,泡完時間也不早了,許元麒提前讓準備了燒烤,一泡完溫泉出來,便直奔去吃燒烤。
「下午我出門轉了轉,莊園裡不少地方的雪沒化,胡梨若是喜歡,明兒你倆能去外邊玩。」許元麒邊吃串邊給建議:「堆堆雪人,打打雪仗,都是不錯的選擇。」
胡梨愛吃肉串,秦明池拿了幾串遞給他:「你確定?」
山市下雪之前總會下雨,加上溫度低,地面容易結冰,之後再下雪豆子,鋪了一層雪冰後,才會真的下雪。而如今山市雖然下了好幾天雪,可由於濕度大,氣溫低,雪早就變硬了,並不適合堆雪人、打雪仗。
許元麒回想了下他下午看到的雪,嘶了一聲說:「我不確定了。」
胡梨不解,疑惑地看向許元麒:「?」
「雪都變硬了,不適合玩。」許元麒解釋道:「而且這種雪也特別難化,可能一周都化不乾淨。」
下雪的時候大家心情好,玩的盡興,化雪時就遭罪了,寒風一吹,冷勁直竄骨頭。
許元麒打了個哆嗦:「如果未來幾天沒工作,胡梨你最好別出門,要不然會凍死。」
秦明池不讓喊小胡,許元麒雖然罵他小氣,卻還是聽話沒有再喊。
狐狸毛厚,可以抵禦嚴寒,山市冬天他並不覺得冷,也不覺得他會承受不住。只是許元麒都這麼說了,胡梨不好反駁他,便點頭應了:「知道。」
胡梨吃的急,嘴角沾了油,秦明池抽了張紙給他擦嘴。坐在對面的許元麒看到這一幕,眼角狠狠抽了抽,真想對秦明池說一句你夠了。
「聽前台說,明晚莊園會有煙花秀,玩不了雪你們可以去看煙花。」許元麒道。
又是一項沒見過的活動,胡梨好奇心大起:「煙花秀?」
秦明池也有些意外:「以前沒聽說跨年有煙花秀啊。」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時代是變化發展的你懂不懂?」許元麒白了秦明池一眼,嫌棄他思想愚鈍,消息不靈通:「今年難得下雪,來泡溫泉的人比往年多,仇家辦了煙花秀,想著大家玩得更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