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您老是有看别人小解的习惯吗?”
眼镜男一笑:“别想逃跑,否则我可以将你就地击毙,所以,劝你不要动歪心思。”
又扭扭捏捏拖延了一阵时间,我和他的身上都被雨水淋湿了,其余等待的警察喊了声:“陈警官,还没好吗?”
陈警官是称呼这个眼镜男的,眼镜男回应了一句:“你们先走。”
说完那些警察开着车离开,这里就剩下了我和眼镜男两人,人越少我就越有机会,不过这似乎正合这眼镜男之意,见人都走了,收回手里的枪,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铮亮的匕首,准备对我下手。
我见前面是一处高坎儿,因为夜色正暗,并不知道下面多高,但是继续呆在这里就是一个死,横竖一个死,不如拼一拼,迅速往前几步,大骂一声:“我操你大爷。”
他也快步上来,我却纵身一跃从这跳了下去,跳下去我就后悔了,这里的高度足足有十多米,在这盘山山路上,下面应该就是山路的另一段,掉下去绝对没有活头。
我算是明白了,他拿出匕首应该就是故意在逼我往下跳,这样一来,就算我摔死了,他也没有什么过错,顶多是个失职的责罚。
不过我运气好,只落了三分之一,就被一树枝给挂住了,因为我手上戴着手铐,并不需要我多用力。
在这儿悬挂了一阵,听见上方汽车驶离的声音,眼镜男应该是去下面寻找我的尸体去了,而这树枝这会儿好似活了般,突然往上收去。
这是真见了鬼,不过要是能上去自然是好的,这树枝收缩回去,并没回到原地,而是往左边移动了一阵,大约十几米后才将我拉上去,我上去一看,却见当初那被鬼参占据身体的落花洞女正贴在坎边一树干上,挂住我的也根本不是什么树枝,而是从鬼参身上伸出来的根须。
一见到她,被拉上来的欣喜顿时全无,马上扯脱,顺着密林逃跑,她在后面一直狂追,无奈我只是肉体凡胎,哪儿能是她的对手,跑了半个小时后精疲力尽,靠着树干坐了下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老子不是尸体,你认错了。”
落花洞女跑到我跟前站住脚步,慢慢向我伸出了手,鬼参也是植物,是植物就会怕火,见她伸手过来,我掏出了身上打火机:“信不信我烧了你?”
见火她立马缩回了手,此时竟然开口说话了:“救救我!”
我愣住,植物也能说话?
心里虽然惊奇,面上却无比镇定,既然她说了这话,就说明我有机会,只要能帮到她,或许就不会再继续缠着我了。
问:“怎么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