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吉收起了手里的画,迈步向我走过来:“李家行事,不看证据,猜测就已经足够了,现在交出来,只要你两条腿。”
那朝笏里面的道统都被我用掉了,现在交出来的下场会更惨,再说,就算没有用,也不会交出来,往后退了几步。
李达下令:“杀了他。”
我大骂了一句,这直接下令杀人了,这些人的眼里难道没有法律吗?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
李延吉马上捏起了手决,说了句:“这是茅山的刀山决,可以斩断人的魂魄的。”
阴阳气往他那儿汇聚,气罡勒得人皮肤生疼,不过还没挥下来,李延吉就自行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在他们拿出那画像的时候,我就已经悄悄把金蚕蛊给放了出来,那金蚕蛊现在停留在李延吉的额头上方,只要他稍微一动,金蚕蛊的毒就能让他死于非命。
李延吉不敢乱来,停止捏手决,把聚集的阴阳气散掉了。
李达自然看到了李延吉额头上方的金蚕蛊,猛地拍了一下太师椅,站起身来:“你只有一只金蚕蛊,而我还没死呢。”
我笑了:“李老爷子当真老糊涂了,李家也只有一个李延吉,我就不能先毒杀了他再来毒杀你?”
“你……”李达气得头发都炸了,好久之后才说,“好,你走。”
能走自然是好事,哪儿有不走的道理,不过却没有放开李延吉:“李延吉,跟我们走一趟吧。”
李延吉现在不敢乱动,只能跟着我们出去,等到我们上车之后,我才说了声:“回来吧。”
金蚕蛊随后从李延吉的额头上离开,飞回了我手上,见它兴致颇高,又加上今天帮了我大忙,就说:“吸吧。”
金蚕蛊马上在我手指上吸起了血,只让它吸了五分左右就停止了,把它关进了盒子里面。
它始终是毒物,如果一次满足它,下次求得就更多,它们都是贪得无厌的。
李琳琳开车返回别墅,路上问我:“现在我爷爷已经知道你拿了朝笏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重新找个地方住。”
我说:“你们李家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我人在巴蜀,不管住在哪里,他们都能查到。现在他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我做的,在李家势力范围之外,他们还不敢乱来,这里还是安全的。”
“证据都那么直接了,还没有直接证据?”李琳琳问我。
我说道:“等吧,要是李家一会儿派人过来搜查的话,就说明他们还不确定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