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怎麼可以不想著讓家人跟著享福呢?
林如晚可是她的堂妹,難道她真的忍心讓她的堂妹去配不入流的商戶?
如此,大房和二房更是雲是雲,泥是泥。
明明是同產兄弟,卻混得如此天差地別,大房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二夫人想到此處,目光不覺顯露出狠意來,她把林如晚拽過來,不由分說,扯開她的髮髻,又撕開她的衣服:「只有這一次機會,你不是你兄長,你只有一次機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懂了嗎?」
林如晚噙著眼淚,被嚇得跟個鵪鶉一樣,只知道麻木地點頭。
二夫人把她推開:「去吧,榮華富貴就在眼前,你好好抓住。」
林如晚含著眼淚,一隻手徒勞地捂著胸前的光景,慢吞吞地向倒在地上的陸勁走去。
她是真的害怕陸勁,可是武安侯的光芒又那麼強盛,她不想嫁商戶,也想過呼奴喚婢的日子,因此即使怕的手都在抖,她還是曲著雙膝跪了下去。
林如晚顫著手去解陸勁的革帶。
橫刺伸過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林如晚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那手擰住她的腕子一翻,尖銳的疼痛逼得她痛叫出聲,那聲音跟貓被踩住了尾巴似的,嚇得二夫人一激靈。
她急忙回頭,就見那個不成器的女兒連哭都忘了,整個人跟篩糠一樣,抖得不停,而那個原本暈厥在地上,該受人擺布的高大身影卻坐了起來。
二夫人腳步一跌,摔在了地上。
陸勁什麼都沒說,大約是覺得她們已經無藥可救,便懶得說話,他乾淨利落地卸掉了林如晚的下巴,順便也將另一隻手也給卸了,而後才往二夫人走去。
他的步履穩健,目光清醒無比,哪有中藥的痕跡。
二夫人立刻明白了許是剛才露出了什麼破綻,早早被他抓住了,只是他一聲不響,將計就計,將她們的計劃聽了個完完整整。
二夫人同樣的和林如景犯了一樣的毛病,見多了陸勁在林如昭面前乖成貓的樣子,卻忘記了他本質上還是殺人如麻的老虎的事實,因此乍一見陸勁乾脆利落地料理了林如晚,她還覺得他是被土匪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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