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理直氣壯的樣子。
林如昭道:「她沒哭啊,只是哼叫了幾聲。」
陸勁堅持:「反正我閨女不能餓肚子。」
林如昭都不想戳穿陸勁。
哥哥吃完了午餐,確實還剩了很多,林如昭拍拍他的小肚子,確信他已經吃飽了,有些為難,陸勁已目光灼灼地把孩子放到了一邊,道:「嬌嬌,我也餓著呢。」
林如昭忙把衣服掖上:「陸勁,你要點臉。」
陸勁道:「我什麼時候要過臉?」
林如昭竟然無言以對。
可是這事真的太荒唐了,已經超過林如昭的承受底限了,儘管之前陸勁也很喜歡口允吸她,可到底沒有汁液,和現在不一樣,若是現在叫他喝了,算什麼呢?她是把他餵養大的阿娘嗎?
林如昭不肯,卻實在拗不過陸勁的力氣,老武安侯給他取了個絕佳的名字,他也沒有辜負父親的期望,總是把力氣花費在他想要花費的地方。
林如昭紅著臉被他又含,又吸,又咬,若不是哥哥在旁忽然哭了一聲,陸勁怕是還會一直玩下去。
她把陸勁推開,理好衣服,忙要把哥哥抱起來,陸勁先將孩子接了過去:「你歇息吧,我來哄就是了。」
孩子的骨頭很軟,陸勁小心翼翼把他抱在懷裡,在房間裡邊走邊哄,嘴裡哼著從林如昭那兒學來的童謠,他的聲音低沉微有啞意,出人意料的適合哼唱童謠。
奶娘把吃好飯的妹妹抱了進來,林如昭便和女兒一起躺在床上,邊聽陸勁的哼唱,邊慢慢睡去。
*
陸勁正在笨拙地成為一個父親。
自從林如昭生完孩子後,他覺得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重了很多,以前他只需要照顧林如昭,現在卻多了兩個孩子,不僅如此,林如昭生完孩子後,到底是憔悴了些,月子中禁忌又多,稍有不適就可能留下終身後遺症,陸勁完全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伺候娘三。
而這直接的後果就是,陸勁憔悴得更多更快。
某日他起床,正在穿朝服,林如昭躺在枕頭上看著他,忽然道:「陸勁,你今年確實只有二十九,對嗎?」
陸勁不明所以:「這還能騙你。」
林如昭笑了笑:「我怕我記錯了。」
陸勁昨晚纏著林如昭吃女乃,導致又有許多時光消磨在淨房的浴桶里,害得他今日起遲了,因此著急上朝的陸勁沒有特別注意林如昭的話。
可是等到下了朝,不知怎麼,他突然又回憶起林如昭的那個笑來,總感覺藏著點尷尬和遮掩,他越品越覺得不對,索性站著不動了。
說來也巧,陸勁剛巧路過了一家成衣鋪子,鋪子裡放置了一面碩大的銅鏡,專門供客人照影,因為銅鏡正對著鋪子門,陸勁也就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
憔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