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棒盡在這,你自取便是。」
劉章指著放置球棒的位置,頗為勝券在握地說了句。
家裡老頭子說了,范凌這廝是科舉出身,不知道讀了多少年的書,自打來了扶風縣也不愛參加各種宴飲聚會,八成是個書呆子,捶丸會不會還不知道呢,哪裡比得上他在錘完場上春風得意了十多年。
他是極有信心的。
因著要去拿球棒,范凌終於捨得將人放開了,只那一瞬間,李青芝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腕子被他拉了好半天。
鬆開的那個瞬間,李青芝腕子一涼,麵皮卻湧上了一抹濃烈的紅。
想說些什麼,看著人的背影也說不出來了。
大意了。
不一會,范凌便拿著球棒回來了,李青芝也迅速調整好了心緒,將心田的那抹濃烈的羞意壓了下去,目光再度變作清明。
捶丸的球棒有多種款式,攛棒、朴棒、單手、鷹嘴等。
東家拿來了兩個最常用的,適合打直球的攛棒,還有適合打飛球的朴棒。
正在范凌適應著球棒,劉章那邊起了個更加大膽的心思,那落在李青芝身上的目光赤.裸.裸的都是貪慾。
「既有輸贏那便應該有彩頭,不知范郎君意下如何?」
劉章一想到那彩頭,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嗓音中是壓抑不住的欣喜。
恰巧,范凌也正有此意,歪了歪腦袋,雖是笑著,目光卻透著幾許戾氣道:「我也正有此意,劉七郎先說,我根據劉七郎的彩頭給出我的彩頭。」
將范凌那抹詭異的笑看在眼裡,劉章心頭隱隱有些大事不妙的感覺,但比斗已經開始,容不得他退縮。
再說了,他可是做夢都想要這個彩頭!
「若我贏了,范郎君便將她贈予我。」
劉章仰頭高聲說出了自己想要的彩頭,執著球棒的手有些發顫地指向正在范凌身側憂心忡忡的小娘子,目光儘是貪婪。
李青芝愣住了,范凌最後一絲笑也悄無聲息地散去了。
看著東家面無表情的臉,李青芝急得都要上火了。
東家雖然也許可能存了些小心思,但總歸是個好人,且一直以來對她也不錯。
簡而言之,做東家的丫鬟她還算放心。
但要是成了劉七郎的丫鬟,李青芝可就大大地不放心了。
只需看一眼對方的眼睛,李青芝便知自己若是跟著劉七郎,不出三日就做不成丫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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