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祝臣說,周伯忙睜著一雙昏黃的老眼開始在小山似的名帖里翻找著。
夜色涌動,祝府突然門戶大開,周伯看著翻身上馬的家主,慌慌忙忙地跟上,身後還有忽然聽到丈夫要出門的妻子趙氏,臂彎間正搭著一厚實大氅追過來,但祝臣已經沒心思理會了,一聲輕喝便策馬離去了……
「有十萬火急的要事,很快便回!」
凜冽的寒風中,祝臣伴著咳嗽的話語遠遠傳來,讓妻子趙氏聽著不住嘆氣。
「到底是什麼十萬火急的事,需要這滴水成冰的大冷天連件大氅都忘了披就出去。」
她這一句話本就是問周伯的,畢竟丈夫出門前,便是同周管家在一處。
周伯看著黑夜中絕塵而去的馬,只對趙夫人說了三個字。
「小殿下……」
夜色更寂靜了。
……
陳州,扶風縣。
距離那封信寄出去快一個月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就好像她沒寄出去一樣。
在吳家的商隊回來後,李青芝甚至還跑過去問了問,但得到的也正是一個模糊不清的答覆。
但人家已經盡力了,李青芝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自己默默回去等著。
難道真的要等范凌帶她回去?
想到這,李青芝有些惆悵。
冬日裡很冷,她更是懶得出門,養得一日比一日的怠懶。
李青芝覺得她不能在這樣犯懶了,要不然人都要化了。
走到庭院中,李青芝看見窗台上那隻五彩斑斕的雞毛毽子,想著在院子裡踢會毽子。
那是五日前范凌從外頭帶回來給她玩的,因為自己總是抱怨冬日無趣,天天躺著骨頭都要散架了。
范凌便不知從哪整了個毽子回來,看那毛色,應當是野山雞的尾巴毛。
以前父王和兄長他們去打獵,總能打到這樣毛色艷麗的山雞回來,不過李青芝當時也沒有用山雞毛當毽子,因為三兄會用孔雀翎羽給她做。
將五彩的毽子拋到空中,李青芝慢悠哉游哉地踢了起來。
她挺希望有人能同她一起踢的,可惜范凌這幾日又攤上了那些雞零狗碎的小事。
據說是柳樹村有戶人家的狗被偷走了,那戶人家懷疑是村口的那戶人家乾的,便蓄意報復,趁著夜裡黑,將那戶人家的狗也藥死了,結果沒掃清尾,被對方發現了,兩家掐了起來,打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讓誰。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