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還是順著小丫頭的意品嘗了一口所謂「親手給他做的羹湯」,只不過一勺湯剛入口,李准便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這是放了多少鹽?
儘管李准被咸了舌頭,仍舊壓下了情緒,只是趁著說話的功夫將那一盅鴿子湯擱下了。
「味道如何,爹爹?」
這也算是自己參與了,她還是想知道味道如何的。
聞言,李准又灌了一口熱茶,才堪堪將那股子鹹味壓下去。
要是換做別人,他早啐人了,不僅如此,還得讓做這道湯羹的人把這盅湯全給喝了。
可要是對上的是他的小女兒……
「味道不錯,咱們瑤瑤是個有天分的。」
不僅不能啐一個字,李准甚至還滿面笑容地誇了一句。
李青芝聽了十分地高興,趁熱打鐵道:「那既然爹爹喝了我做的湯羹,那就要應我一件事。」
果然沒猜錯。
李准心頭暗道,將手中摺子放下,笑意溫和道:「說來便是,爹爹哪次沒應你了。」
李青芝笑得越發甜,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父皇對她最是疼寵,一向是有求必應的,以前都是要些別的,這次是頭一回要官,還是不小官。
陳州是下州,刺史一職也是四品官,從九品小吏到一州主事,還是挺有跨度的。
迎著父皇縱容的目光,李青芝吞吞吐吐道:「我在陳州小縣上的時候,曾有一個朋友,他是當地的一個九品小官,他幫過我很多,且是個清正為民的好官,我想、我想給他討個大官來做,這樣不僅惠及百姓,也能報答他對我的恩德,爹爹你說是不是?」
提起范凌的時候,李青芝甚至不敢將他的名字交代出來,遮遮掩掩地說著。
「恩德?什麼恩德?」
李准倒是有些好奇,遂追問了一句。
李青芝愣了一下,大腦飛速旋轉思考著怎麼應答。
收容的恩德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另尋別的。
思緒飛轉間,李青芝想起了長青山上,范凌幫她教訓縣令之子的事,當即有了話,急匆匆道:「當時有個無賴糾纏我,還想強搶,是我那位朋友幫我躲過這一劫,還有許多零零碎碎的,一時也說不清,總之,他幫了我很多,也為當地百姓做了很多,爹爹就說能不能應我便是。」
李青芝拿出了以往撒嬌賣痴的架勢,抱著父皇一隻胳膊使勁搖晃,大有不答應不做罷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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