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娘就是來替父皇刺探情報的,窩在阿娘懷中時,阿娘溫聲細語幾句話便將她同范凌之間的事情打探得清清楚楚,包括那次醉酒後的意外。
「范郎君既這樣對你,瑤瑤心中是何種感覺,是憤怒得恨不得重罰他,還是更多覺得難為情?」
對著阿娘,李青芝再無一絲遮掩,只認真思索了幾息,才低聲答道:「倒沒有想重罰他的意思,就是覺得好羞恥,每每看見他都覺得羞恥地不得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身為過來人得葉皇后哪裡還不明白這等小女兒心思,溫柔地撫了撫少女柔軟的發頂,說了一聲安睡吧便開始唱著曲調溫柔的歌謠開始哄睡。
李青芝沉浸在歌謠中,忘卻了所有。
翌日,李青芝以為父皇早早地便將人放走了,便沒有太將此事放在心上,然午食後才知,父皇去了一趟阿娘那,又將人扣在了宮裡,就在紫宸宮的偏殿。
據說發現長子徹夜未歸,范尚書心如火焚,那可是他們家唯一的官苗苗,可不能折了,於是厚著臉皮求見了陛下,不過出來的時候倒是不再像是被搶了棺材本一般的神色,而是面色和緩地走了。
李青芝想起偏殿那一向不燒地龍的冰窖模樣,也覺得父皇定然不會給范凌太好的臉色,畢竟阿娘定是將他幹的混事說了出來,才惹得父皇再度不快。
心中的歉疚讓李青芝坐立難安,乾脆帶著一應取暖物品和飯菜過去了。
守衛見是小殿下來了,不消擺臉子,便已經放人進去了。
然隔著一扇門,李青芝聽到裡面傳來劈里啪啦的聲音,像是屋裡的擺件正在七零八落地倒下。
「范凌,你怎麼了?」
心頭一緊,她忙闖了進去,正見著三兄和人打成一團,兩人在地上扭得跟麻花一樣。
二人衣袍皆有些破碎,簪冠都歪了,面上也多少掛了些彩,但好在都是極輕的傷。
儘管時候不對,然見著這副滑稽景象,李青芝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這動靜,扭在地上的麻花們才紛紛看過來,以風一樣的速度分開了,一個氣急敗壞,一個雖也不太舒坦,但看著要淡定些。
「三兄,你在做什麼?」
三兄武人出身,又跟著父皇征戰多年,李青芝生怕范凌被打壞了。
李昭玉隨手理了理髮冠,笑嘻嘻道:「沒什麼,三兄就是試試這小子的身手,不做什麼。」
何止是試試身手,李昭玉一聽見風吹草動,得知小妹是同范凌這等正值年少的兒郎同住了半年之久,他便來「興師問罪」了。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這小子肯定對他家小妹不老實了!
本想著給點教訓,卻沒想到是如今的狼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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