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也是李青芝的打算,讓兩個丫頭也各自放縱一下,畢竟兩人也是成日在宮裡憋久的,到了這個時候怎能不想暢快一下,尤其是岫玉,臨走前就說自己要化身一匹駿馬,在人潮中奔騰了。
但自己還沒開口,就被范凌這傢伙搶先了,且那樣明顯的意圖暴露出來,使得李青芝有些難為情,當即惱道:「還不是駙馬呢就指揮起我的丫頭了,你倒是有派頭。」
范凌挑眉看向他,燈火輝映的面容上有些許愕然,意識到了人可能在害羞,忙拱手作揖道:「是范某僭越了,還請公主恕罪。」
他雖說著謙卑的話,但神色卻是淺笑盈盈的,看著便心情很好。
李青芝倒是拿他沒辦法,只嘴上過過癮道:「不恕,你以死謝罪吧。」
知道李青芝並沒有真的動怒,說得都是些玩笑話,范凌勾唇一笑,又開始犯賤道:「就怕公主捨不得,到時候哭得整個皇宮都聽見了。」
范凌這一席話說得有幾分道理,因為當初李青芝得知父皇得勝時,那哭聲便十分嘹亮。
臉頰攀上淡淡的緋色,李青芝也想起了這段記憶,覺得當時的自己確實有幾分引人發笑。
「就你記性好!」
羞惱地說了句,李青芝還是將兩個丫頭放走了。
「你們也各自去玩吧,子時前在這裡匯合便成,不要玩太晚。」
琉璃和岫玉得了准許,高高興興地走了。
岫玉愛玩,自然歡喜,琉璃雖也沒有那麼想玩,但她是個有眼色的,上元燈會,自家公主和駙馬在一塊獨處,自己哪裡能不長心跟著,還是識趣地跟岫玉這妮子一同玩去為好。
兩個婢女離去,雖然整條街熙熙攘攘,但對於李青芝與范凌來說,只他們兩人了。
順勢牽住少女的手,比那日還要涼些,范凌蹙眉,將李青芝的另一隻手也執起,神色關切道:「手這麼涼,怎麼不帶個手爐?」
兩隻手都被范凌的大掌握在手中,李青芝多少有些羞澀,她按捺住情緒,假裝淡定道:「都出來看花燈了,帶什麼手爐,還不夠礙事的,走著走著說不定就熱了呢。」
范凌一笑,嘆了一聲是,接著將李青芝兩隻手拉到他狐裘內的腰側,輕笑著道:「我亦可給公主暖手。」
可以稱得上擁抱的姿態,還是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雖然在這種小兒女相看遊玩的燈會上,也不會有人指指點點,但被周圍遊人看熱鬧的眼神打量,李青芝的面皮也是受不住的。
「你鬆開!大庭廣眾之下的,你孟浪什麼!」
將手從范凌腰側抽出來,李青芝嗔怒道。
范凌則不以為意,朝著幾個方向輕抬了抬下顎道:「這算什麼孟浪,你瞧那邊幾對,哪個不比我們熱鬧,我們還是未婚夫妻呢,偏你是個臉皮薄的,一點經不起逗,我是個苦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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