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話沒說完,就挨了一記愛的鐵拳。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瞪了他一眼,轉頭對著巫祈道歉。
“抱歉教練,丸井失禮了。”
“無事,畢竟他說的是實話嘛。”
搖了搖扇子,巫祈笑道,不見一絲怒氣。
“哈哈哈丸井前輩你遜斃了!”
平時挨鐵拳最多的切原赤也毫不猶豫地幸災樂禍起來,誰讓對方在他挨揍的時候也笑了。
丸井文太眼睛一眯,壞笑著伸手,把切原赤也一頭捲髮揉的更亂。
“切原小學弟,要尊敬前輩不知道嗎!”
“可惡,別摸我的頭……”
兩個少年打鬧起來,最後被真田副部長一人一個鐵拳強力鎮壓,均捂著頭敢怒不敢言。
胡狼桑原在一旁低聲安慰丸井文太,仁王雅治趴在自家搭檔身上偷笑,柳蓮二閉上眼不知在想什麼,真田弦一郎依舊黑著臉訓斥切原赤也,這沒人救的倒霉孩子苦著臉聽訓。
幸村精市看著這一幕,笑的身後百合朵朵開。
“讓教練見笑了。”
“哪有,這不是說明你們感情好嘛。”
巫祈以扇遮面,只露出一雙笑彎的鳳眼。
看著他,幸村精市突然低聲問道。
“教練為什麼,要來做我們的教練呢?”
怎麼看,對方都不像是……一個喜歡運動的人。
略微驚訝的抬頭,巫祈意味深長地回道。
“因為,這是命(任)運(務)的指(需)引(要)啊!”
他從不說謊,但不代表他不能用零模兩可的話來誤導他人。
這種事情,他也沒少干。
幸村精市不知道聽沒聽懂,笑了笑不再提剛才的事,轉而跟巫祈聊起其他的話題。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過得飛快,他們很快就到站了。
下了車,一群少年們看著面前的青春學園,拉了拉網球包,一起走了進去。
幾校之間的聯誼賽他們不止進行過一次,彼此學校的網球部在哪裡也都知道,所以進了學園很快就找到了目的地。
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帶著他的正選們前來迎接。
“手冢國光!”
“幸村精市!”
兩校的正選們互相對視著,彼此之間戰意十足。
巫祈卻是移開視線,將目光放在對面一身運動短裙的少女身上。
少女一頭亞麻色的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面容明艷動人,元氣滿滿的模樣,讓人一見就心生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