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小心翼翼地摸著畫中美人嫩白的臉,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吾友!”
空蕩蕩的內心被什麼填滿,再沒有原本的難受。
於是,青年向鳳鳴要了筆墨紙硯,親手將那個紫衣美人臨摹出來。他的畫技竟然不錯,畫的栩栩如生,黑白色調意外地十分適合紫衣美人,簡單直白地表露出對方的美。
青年將這副畫交給了鳳鳴,想請她找人。
“這是吾友,我找不到他了,你幫幫我。”
鳳鳴被畫中人驚艷了,再加上這是青年第一次求她辦事,當下就答應了。
青年被鳳鳴送回了院落,等候佳音。
但青年總是會忘。
他一遍遍地臨摹摯友的畫像,一遍遍地交給來找他的鳳鳴。
但鳳鳴始終找不到人,又不忍心見心上人失望,更想因此留下他,便一直撒謊說,明天就有消息了。
青年沒有記憶,不知道自己被騙,每次都歡歡喜喜地待在院落里,等候他心心念念的摯友尋來。
可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他的院落鳳鳴一直來,還有一群塗脂抹粉的男人進來,但青年一直渴望的摯友卻始終未來。
“別擔心,明天就有消息了,再等等好嗎?”
日復一日的欺騙,鳳鳴早已沒了最初的愧疚,獨留愈發深重的痴迷和占有欲。
她曾經是鳳國的三皇女,如今的新帝,是鳳國的女皇,整個鳳國都是她的。
包括眼前之人。
所以,她想要他,沒有錯吧?
她已經,忍了很久了。
鳳鳴神色如常地給青年倒了一杯茶,誘哄他喝下。看著面露紅暈,鳳眼迷離的青年,忍無可忍地壓了下去。
青年下意識地揮袖,將人甩開,有些暈乎乎的起身,感到體內熱浪滾滾,竟是從未感覺過的熾熱感。
“吾友!吾友你在哪?”
他茫然的看著四周,無視想要再走來的鳳鳴,轉身疾速離開了院落,穿過高高的宮牆,離開了那個他待了多年的地方。
青年出現在街道上,絕艷的容貌,茫然迷離的媚態,瞬間吸引了那些女人,一窩蜂似地圍了上去。
她們在說什麼青年聽不清楚,只是覺得好熱,好煩……
他這是怎麼了?
吾友呢?你在哪?
模模糊糊間,青年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來,趕走了那些女人。
“吾友呢?”
下意識地詢問,卻得到了鳳鳴嫉妒之極的惡言。
“什麼吾友!他根本就不存在!他早就死了!跟我回去吧,鳳兒!”
什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