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覺得這個狀態剛剛好,既然恨,想報仇,那就在這段時間裡努力學習,學成了,才有能力親自去報仇。
仇恨,是最好的動力。
“不能讓佐助知道真相……他知道了,木葉不會再有他的容身之地。”
宇智波鼬似乎很痛苦,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
“可是佐助已經知道了,還是你親口說的。”
巫祈靜靜地看著他,提醒道。
“木葉有這麼好嗎?為了佐助能留在木葉,你就能選擇殺掉自己的族人?”
“不留在木葉,要去哪呢?宇智波是木葉的宇智波啊……”
宇智波鼬眼中流露出哀色,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滅族不對,可是不這樣所有人都會死啊。
為什麼父親一定要反叛?權力就那麼吸引人嗎?大家都是木葉的一員啊。
“可是,那個木葉貌似沒把宇智波當做自己人。”
巫祈嘲諷一笑,覺得宇智波鼬像他又不像他,他可沒對方那麼天真。
“若我是你,我會率領族人滅掉一切威脅族人的存在。而且,你首先先是一個宇智波,其次才是木葉的一員,不是嗎?既然木葉不仁?你們不義不也是應該的嗎?”
木葉之於宇智波,就如同世界意識之於巫族。
可是,宇智波與巫族相反的是,前者的族人選擇了拼死反抗;後者的族人卻選擇了放棄求死。
宇智波一族的反抗失敗了,可若是巫族當年拼死奮鬥到底,不一定會輸吧?大不了大家一起使用禁術自爆,就算弄不死世界意識,起碼也可以讓它從繁榮走向沒落,最後不得不毀滅。
可世界意識終究棋高一招,它當初沒有選擇立刻與巫族撕破臉皮,迅速除之後快;而是以懲罰的名義降下詛咒,讓被蒙在鼓裡的巫族在迷茫疑惑中慢慢走向死亡。
長久的詛咒將族人們折磨的失去了求生欲,只剩下滿腦子的解脫,活著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想解脫的欲.望徹底壓碎了求生欲,所以最後造成了那般後果。
族人們哪怕死了,也是笑著或滿足或解脫的,沒有一個人反抗那麼一點點,連讓巫祈連趁機多留下一個活口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巫祈才會那麼恨,那麼不甘心,才會放棄那天晚上能離開的大好時機。
巫祈看向宇智波鼬,眼神微妙又複雜。
“你不恨嗎?不恨逼你手刃族人的木葉嗎?”
宇智波鼬又是莫名的沉默,巫祈卻像是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事情一般,忍不住高聲問道。
“還是你覺得,錯的人是你的族人?木葉根本就沒有錯?”
宇智波鼬恍惚著沒反駁,巫祈像是明白了什麼,看著他的眼神變了。
若是一開始,巫祈在對方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對對方是有那麼些理解的。可現在,巫祈覺得對方跟他一點都不像,一點也不。
本來就應該是這樣,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兩個一樣的人。宇智波鼬跟他相似可又迥然不同,這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