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赤也他們帶到醫院裡去了?
已經想起那幾道熟悉聲音是誰的巫祈猜測著,睜開了雙眼,面前白色的牆壁和素色的擺設果然是他猜的醫院沒錯。
正巧,緊閉的病房門開了,一群少年走了進來,看到巫祈掌心撐床有些艱難的起身,幸村精市面色大變。
“教練停下!”
大步走到床邊,幸村精市直接將巫祈扶起,又把枕頭墊在他背後,就是全程神情難看。
“你的手不方便,想起身叫護士來,呼叫器就在床——”
想到什麼,幸村精市的話嘎然而止。
“教練教練,你這是被妖怪報復了嗎?我們差點把你當成死人了!”
切原赤也竄了過來,大著嗓門,眼中卻是滿滿的擔憂。
天知道在發現那個死人是教練時他有多害怕,還好教練當時還有氣!
丸井文太也擠了過來,看到巫祈清醒後鬆了口氣。
“教練你怎麼渾身是血的倒在那裡?要不是我們剛好路過你就慘了!”
走在半路上突然一口血噴過來,一轉頭就看到鮮血淋漓的場景……老實說他當時真以為碰到了兇殺案拋屍現場,受害人還是他們曾經的教練。
“幾個月不見,教練你混的——啊!”
“在醫院裡不許大聲喧譁。”
伴隨著真田弦一郎的訓斥,丸井文太發出一聲慘叫,切原赤也看到後不禁縮了縮頭,閉上了嘴。
柳蓮二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巫祈嘴邊,巫祈下意識地想接住,可十指針扎般的痛楚和指節的無力感,讓他不得不放棄。
“我幫您拿著,教練請喝,喝過再講。”
聞言,巫祈也不客氣,低頭在柳蓮二的幫助下喝了一杯水,干疼的喉嚨總算是舒服了些。
“教練這是被人尋仇了?”
幸村精市目光落在巫祈被包裹成小棒槌的十指上,目光複雜。
“不是,出了點意外。”
巫祈否認,看向切原赤也他們,笑道。
“嚇到赤也和丸井真是抱歉,謝謝你們送我進醫院。”
“不用,見到不可能不管啦。”
切原赤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丸井文太點頭贊同。
“對了,前天我們把教練送進醫院時沒有注意四周,教練是被誰追殺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