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神情為難,解釋道。
“我並不擅長治療,卯之花隊長也許可以,但尸魂界是不允許活人進入的。”
想了想,提議道。
“我看巫神你周身靈光不淺,不如拋棄身體專修靈魂?”
巫祈看向他,有些糾結。
藍染幾不可察的微勾唇角,面上卻依舊是為他人著想的善解人意。
“既然為難,不若向盟主購買那變換氣息的道具,我找個藉口帶你進瀞靈廷讓卯之花隊長治療?”
他以為對方會同意,畢竟巫祈看起來是捨不得拋棄身體的。然後他就可以打著關心對方的名頭,知道對方的具體任務,拖延對方的時間。
——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收到盟主的任務。在他跟著白蘭一起搞事時,原本的主線支線任務,不知為何突然停滯了。
可是,巫祈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他其實對身體沒多少留戀,剛剛的糾結不過是在思考他直接上本體會不會被世界排斥。
不過想想盟主,他乾脆同意了藍染的提議,脫了身體。
藍染看著床邊出現的青年,他過於秀麗的面容被夜色添了抹妖異,還在身體內時幾乎不可察覺的氣息被盡數釋放,凌厲而充滿攻擊性,與他面上清淺的笑容極為不符。
不知何時,藍染的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笑容消失了,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妖異青年。
“看來,我被允許上真身了,果然還是這樣舒服啊。”
巫祈沒有理會他的警惕,伸出修長的手拂過自己的面容,將長發撩到耳後,神情輕鬆而愜意。
如果不是藍染還在,他甚至想原地轉幾圈來表達他的好心情。
藍染壓下自己的警惕緊繃,看了看床上沒了氣息的少年,又看了看明顯是少年長大版的巫祈,有些遲疑。
“這具身體?”
“嗯,算是衣服吧。”
一手環胸,一手支在手背上托著下巴,巫祈解釋道。
“就像人類出門要穿衣服一般,我想行走在人間,自然也要穿一件‘衣服’。”
藍染聽明白了,這具身體就像是他們的義骸,是用來混入人類的。
他一時間有些沉默。
“所以,巫神你果然不是人,是神明嗎?”
巫祈聞言看去,搖頭無奈道。
“你想太多,流言蜚語聽不得,我不過是個想做普通人的人罷了。”
——所以說,那個流言蜚語還是對了一半的。
“要去尸魂界看看嗎?說不定對任務有幫助。”
藍染邀請,重新露出他標誌性的老好人微笑。
可惜,從一開始就覺得哪裡不對勁的巫祈,在看到對方剛剛的下意識動作後,就已經認定藍染多半是在裝模作樣了。
伸手取出一把摺扇,展開露出其上栩栩如生的鳳凰圖,巫祈搖了搖扇子,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