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其實他也沒那麼差勁……吧?
“情人的別稱嘛,我們都懂的。”
白蘭笑嘻嘻地插了一句,渾然不顧其他人看過來或同情或憐憫眼神。
不愧是作死小能手棉花糖,他們不得不佩服。
緋月的目光淡淡地看過來,巫祈立刻與他站在同一戰線,微笑道。
“生氣了就隨便揍,我保證他打不過你。”
就算打得贏,他也能讓緋月輕輕鬆鬆打贏白蘭。
唰唰地,白蘭四周一米處再無一人。
其他人表示願意騰地方。
緋月卻不像神宮軒那般,得了巫祈的話就敢把看不順眼的人往死里揍,他搖了搖頭,拒絕了。
“我並不在意。”
他向來不在意陌生人怎麼說他,也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至於群里那些他跟著一起鬧的發言,有些是真心話,有些則是存了想看巫祈為難模樣的心思。
數百年不見,巫祈倒是歡歡喜喜的陪這個陪那個,卻將他忘了個乾乾淨淨,說不氣那是假的。
心中的氣他不會對巫祈發,但不代表不可以用其他方式發泄出去。不然總是壓在心裡,遲早會變成一根刺,影響他們的感情。
緋月靜靜地看著巫祈:“我有話想跟你講。”
巫祈眨眨眼,隨即傳音叫來了璃君。
璃君進門後一看這滿屋子人,頓時瞭然,露出微笑,業務熟練地帶著他們走了。
白蘭倒是不想走,不過最後還是被奈落和白晴明捂著嘴拖走了。
總覺得再讓這人呆下去,他們會被連累一起揍的。
很快,臥室里只剩下緋月和巫祈。
巫祈清楚地看到緋月眼瞳中一身睡衣,長發凌亂,看起來有些邋遢的自己,不禁有些尷尬。
“咳,等我先去整理一下。”
他就這麼一副死宅的模樣接見朋友,真是太失禮了。
“去吧。”
緋月沒有意見,甚至在看到巫祈堪稱落荒而逃地衝出房間的背影時勾了勾唇角。
看起來,是很有生氣了啊。
希望繼續保持。
看了看擺設整潔房間,緋月坐在了床前的桌凳上,靜候巫祈歸來。
片刻後,穿著往常慣穿衣袍的巫祈帶著一身水汽回來。對著緋月笑了笑,就坐在梳妝檯前整理自己的長髮。
“頭髮還沒有擦乾呢。”
緋月靠近,用溫柔又不容拒絕的力度拿過了巫祈手中的木梳,接著拿出一方絲帕為他輕柔地擦起頭髮。
他的動作很溫柔,參雜著點點火靈力,一點點地把巫祈的頭髮擦乾,接著拿起木梳給他梳頭髮。
巫祈原本因他靠近而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隨即享受著這種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