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好了,反正您自己也不記得了。」鴦伽小聲道。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鴦伽可沒膽子再說一次剛剛那句話。
琰魔王自然沒有錯過他那句話,不過關於記憶一事也是他想要弄清楚的,可是很顯然鴦伽不是那個能提示他的人,儘管鴦伽的存在如今在他看來也著實特別,因為不管鴦伽有沒有欺騙他,以他方才在女子心中顯露出的本能都不該被度入魔才對。
所以不管是誰度的他,都很不合理。
尤其是鴦伽恰好把一切前塵都忘了,這會是一種巧合嗎?
那麼這朵花苞呢?
琰魔王看向已經回到蓮池裡的花苞,鴦伽告訴他在他甦醒前去找過那位蓮王,也就是說,他前一次消失或許和蓮王息息相關。
在此之前,魔身與魔身相續,他的沉睡和甦醒是能銜接的,可偏偏這一次中途插入了一具意拂悲的肉身,因此這一次甦醒所銜接的記憶其實是在留下魔子那一段,也就是前一次佛魔大戰的尾聲,而前兩身即優曇身與意拂悲身時的記憶則全都不復存在。
「鴦伽,你曾說前一次花苞是去到佛界才開花的?」
鴦伽微微一愣,連忙回答:「是去了佛界然後蓮王就出現了,有沒有開花小的並未見到。」他說著,見琰魔王若有所思,不禁問道:「魔王大人,您不是又要去佛界了吧?」
「不行嗎?」
「上次您去佛界回來的時候昏迷不醒,是蓮王在王舍城中引了魔氣給您您才終於甦醒的。」鴦伽忍不住提醒琰魔王道。
「那是因五衰之故。」琰魔王卻並不放在心上,「佛界而已,最壞的結果就是再引發一次佛魔大戰,不是什麼大事。」
佛魔大戰不是什麼大事,鴦伽有些狐疑地看向琰魔王,心中十分懷疑以前的佛魔大戰或許就是這位魔王任性搞出來的事。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沒、沒什麼。」鴦伽將頭搖成撥浪鼓,生怕被琰魔王發現他剛才的胡思亂想。
「你就留在這裡吧,我去去就回。」琰魔王將花苞從蓮池裡撈了出來,瞬間就化成黑霧離開了光明山。
鴦伽一方面因為琰魔王不再逼他修煉而鬆了一口氣,雖然琰魔王前半句的語氣頗為嫌棄,一方面又因這位大佬的任性妄為而忍不住擔憂起來。
「你說這一次又會怎麼樣?」他蹲在蓮池邊,看著池水裡倒映出的那個灰影,喃喃地問。
灰影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鴦伽嘆了一口氣道:「也是,前一次你也還沒出現……」他話說到這裡,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是仔細想了想,又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索性放棄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