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貨,每天玩玩蠢爹,磨磨爪子,吃點好吃之類的,爭霸天下什麼jiāo給蠢爹和美人娘親就行了。
李啟看的十分清楚,曾經身為造化玉碟一部分的自己是怎麼都不可能出意外,除非天道他自己想玩完。說白了,因為兩位父親的原因,他現在就像後世小說中寫的那什麼神魔之體,天道不容,魔道不理,也幸虧羅喉算計將自己寄生與造化玉碟成本體,bī的天道不得不容。
至于美人娘親為什麼會將自己留給蠢爹,想必也正是看清楚這一點,卻仍希望鴻鈞能有什麼方法。
天下父母心,唯望自己孩子得到最好的而已。
於是,十分感動的李啟一巴掌拍在了自家蠢爹臉上,阻止了其繼續禍害人間的想法,看看,美人娘親對小爺多好,趕緊過來抱大腿,指不定小爺哪天給你美言幾句。
粉粉的小ròu墊讓鴻鈞思緒一頓,至於祖龍什麼的,他決定下次就如南方山系和天鳳討教一番,比如前者看上了自己伴侶身邊的人,為此特意過來找自己打了一架。估計那位心高氣傲的鳳族族長會繼續晾著某龍一段時間。
雖然相信羅喉並不會找別人,小心眼的鴻鈞大大決定繼續散發謠言,給某個身穿白衣的笑面狐狸添點麻煩。
呵呵,不周山上不是挺會裝的嗎?還試探,就算是老婆的繼承人也不行。
思考完,愉快地決定了報複方法,鴻鈞大大順了順懷中貓崽油光水滑的背毛,轉身離開。
“喵!”該走了!
李啟躺倒在前者懷裡,艱難地抵擋睡意,奈何對方順毛技術實在高超,只能發出微弱的呼嚕聲,朝著呆立一旁的三清喊道。
索xing三清並不是普通人,自是聽見了小貓的提醒,內心雖然依舊驚訝祖龍所說的混沌青蓮一事,表面上依舊雲淡風輕,這種隱私還是小心一點為好,多說多錯。
究竟是多高的資質才會讓天道妒忌,甚至連化形都要藉助qiáng大的法寶,老子無法想像,原始通天也無法知曉,只能暗暗驚嘆。
憑持著絨毛控的qiáng大決心,通天即使內心洶湧澎湃,依舊一步不離的跟在鴻鈞身後,眼巴巴的看著對方懷中撒嬌打滾的黑色毛團。
白髮道人周身氣質越發冰冷,李啟也沒有心qíng享受按摩,看向旁邊被凍的可憐兮兮的通天,心下暗嘆,一邊吐槽自己這心軟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夠改掉,一邊掙扎著脫離自己蠢爹懷抱,頂著後者壓力山大的眼神,跳到熊孩子頭上,勉勉qiángqiáng的做下去。
一時間,寂靜無比。
眼睜睜看著小貓從自己懷裡走開的鴻鈞臉色越發yīn沉,打量通天的目光漸冷,看的身旁的兩位弟控兄長們一個緊張。這位大能不會又打算gān些什麼吧??
自從明白不管做什麼都會在對方算計之中,老子原始完全已經放棄掙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在qiáng大的實力面前,再多的yīn謀詭計都不起任何作用。
陡然增加的重量,對於通天甚至連撓痒痒的都不夠,但小奶貓蓬鬆的絨毛不少都蹭在臉上,雖然他也很享受就是了。
嗯,享受到連旁邊鴻鈞大大冰冷刺骨的眼刀都給無視了。
嗚!果然是軟軟的,不由自主將手伸了過去,等通天意識到,他已經再次非禮了貓大爺。
黑色小毛團矜持而端莊的坐在肩上,即使毛毛被通天弄亂也沒有生氣,只是抖了抖毛,瞥了一眼傻乎乎看著他的通天,舔了舔爪子。蠢貨,口水快滴出來了!
他現在後悔了,自己剛剛怎麼就被熊孩子的糖衣pào彈打敗了呢!!
簡直是給大喵族丟臉!
嫌棄地一巴掌拍在不要臉死活湊過來的通天臉上,毛絨絨的小爪子十分可愛,帶著金石之音,不許摸了!!本大爺將毛弄順多不容易你知道嗎?
順毛是貓的本能,他也不能免俗,只不過不太熟練而已,平常的小貓往往一會兒就行了,他卻需要別人幫助。沒辦法,貓舔毛可是什麼地方都一視同仁,可曾經做過人,不管現在怎樣,他都無法下嘴啊!!
幸好鴻鈞一點不嫌棄,讓侍女準備好洗浴用具即可,貓崽只需要跳進去游一圈,保證每根毛髮都被浸濕,再跳出來抖抖毛,鑽進蠢爹懷中,自會有人將毛髮烘gān。
摸毛雖然十分舒服,對於李啟來說也僅限於可數的幾人。畢竟毛髮是他們摸油的,洗浴的事qíng自然也是jiāo給他們。至於其他人?好吧,並沒有其他人,除了上次不周山遇到的女媧妹子,就是通天這個熊孩子了。別的李啟是沒見過誰敢冒著鴻鈞大大qiáng大的威壓就為了摸自己一把。
就算他再怎麼自信自己這一身毛也一樣。命都沒了,誰還有心qíng享受!
所以說,這孩子是不要命的節奏。懷疑的看了眼前的通天一眼,得到一個渴望的眼神,無奈的用爪子捂臉,好吧,是它想太多,這孩子壓根就是沒注意到蠢爹身邊qiáng大的威壓,虧他剛剛還在讚賞對方的勇氣。
通天不管自己被拍疼的臉,輕輕戳了戳毛團,得到毛團一個嫌棄地白眼,也並不在意,“有什麼事嗎?”
他可沒自戀到能夠讓這隻高傲的貓崽肯屈尊降貴的從他爹懷中來到自己肩上,看小傢伙兒嫌棄的樣子就知道是心不甘qíng不願,既然如此,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貓崽有事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