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頭上司都gān活了,伏羲當然也不會gān看著。潔白如玉的臉龐上十分罕見的並沒有帶著溫和的笑容,相反平常眯起的眼睛裡全是認真。
他是第一次正式與天道對持,其中的雷劫之眼讓他不敢掉以輕心,雖然平時嘴上並沒有說,伏羲心裡還是將天道作為首要敵人的,其危險程度還在鴻鈞之上。
“吼!”
伏羲首次顯出他的真身,乃是一不遜於羅喉所化成獅形神shòu的人蛇體,長長的蛇尾盤旋在紫霄宮上,原本應該是蛇頭的地方已經被伏羲人型時的樣子所代替。不同於以往的溫潤如玉,化為原型反而邪魅了很多,平時常常掛著笑意的眼睛變得狹長了很多,眼尾輕輕上挑,帶著微微的紅意。
同樣的薄唇卻因為掛著的不同弧度,給予人完全不同感受。血紅的舌頭輕輕舔過嘴角,伏羲伸出手指點了點下巴,頗有興趣的看著天道所化成的雷劫之眼。
如果貓崽在這裡,肯定看都不看一眼,就能認出這個就是伏羲的本xing,掩藏在溫和外表中的冷血無qíng。
本體作為蛇的伏羲怎麼可能是一個老好人,冷酷變。態。的內心才是真正的他。
再看羅喉那邊,巨爪所化爪痕已經來到雷劫之眼面前。只見幾道白雷所化的生靈直接擋在雷劫之眼前面,爆裂的閃電直接噴she出去,在原型羅喉巨大無比的身體劃出血淋淋的傷痕。
“轟隆隆!”即使這樣,天道依舊不打算放過膽敢挑釁自己的螻蟻,一道雷霆大手印從漩渦之處出現,雷劫之眼就在其手掌心,散發著可怕氣息的雷霆氣旋,大道之氣從中溢出。
羅喉當即立斷,直接化成人型!面容俊美邪異的黑衣男子,氣質張揚肆意,手中一桿弒神槍槍尖所到之處盡歸虛無。
蜿蜒綺麗的紅衣在羅喉身上十分適合,只見他冷笑一聲,氣勢bào漲,毫不懼怕拍過來的巨大手掌。及腰黑髮無風自動,眼中jīng光四she。
祭起魔槍,紫黑色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槍痕氣勢洶洶的迎上了手掌心中的氣旋。
殿內。
沉睡的貓崽在先天五方旗所化成的法陣中不斷起伏,造化玉碟浮在貓崽掌心,玄奧的氣息化成絲絲光線,編制,纏繞,整個貓崽都被包裹在其中,成了一個小小的繭,玉碟也慢慢下沉,與前者融合在一起。
小小的繭如同心臟一般的跳動,繭身呈半透明狀,霧蒙蒙的氣息直接透出了後者。
在雷電組成的手掌心出現的那一刻,鴻鈞突然睜開了雙眼,目露jīng光的看著半空,整個人雖然仍舊清冷出塵,一雙眸子卻冰冷森寒,殺意十足。
不過卻仍舊不是時候!
即使羅喉他們對付的十分辛苦。現在卻不是鴻鈞可以出現的時候。貓崽在先天五方旗中孕育,期間所有的能量需求不僅要有先天五方旗中的混沌氣息還要有身為父親的鴻鈞的血脈。不是說作為魔祖的羅喉不可以,而是在出生的時候後者便已經將自己的jīng血獻出,如今再使用的話,效果肯定不如從未給予的鴻鈞了。
半響之後,鴻鈞看了一眼沉睡的貓崽,又重新閉上眼睛,周圍歸於平靜,只剩包裹著貓崽的繭散發著陣陣微光。
“……找死!”人形羅喉早已不是大貓一般的幼稚,皺著眉頭看著雷印大掌掌心中的雷霆氣旋。槍頭與氣旋相撞,雷霆之音呼嘯,掀起陣陣罡風。
罡風威力十分巨大,三十三天外的空間更是被其擠壓的不堪重壓,直接塌陷,寸寸碎裂破滅開來。
也幸虧這是三十三天外,如果是在洪荒大陸,可不止是空間塌陷這麼簡單了,恐怕整個洪荒都得毀滅在這場之中,大道都能夠直接被氣醒。
“有趣。”
伏羲蛇尾纏繞在紫霄宮殿頂上,絲毫不懼半空中的罡風,線條俊美的面容帶著絲絲邪氣,目光投向戰鬥中的羅喉和雷劫之眼。
蛇的防禦有很大一部分在其鱗片之上,作為先天生靈的伏羲自然也不回免俗,蛇鱗的硬度讓其能在毀天滅世的罡風中安然無恙。
羅喉作為魔祖戰鬥力自然不可小窺,雖然和雷劫之眼相鬥雖然暫且在下風,卻因為手持魔道至寶弒神槍能夠直接將其拖住。假如換作平時的話,讓大名鼎鼎的魔祖大動gān戈就為了拖時間,自然是不可能的事qíng,不過此時不同往日,是否是拖時間這種無聊的選擇自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吧。
不知道羅喉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原則在下屬心裡被定義為無聊是怎樣的感受?
好吧,後者的確沒有機會知道,因為伏羲就算是變傻都不會說的,更何況他並沒有變傻。
之所以說出有趣這個詞,也是因為他因此想到一個人,或者說一隻貓,而且這隻貓還與眼前這隻大貓有著不淺的關係。想到這裡,伏羲就忍不住笑了起來,腦海里浮現出小貓張牙舞爪的樣子,嗯,十分可愛。
只是不知道此次貓崽長大的話,會不會也會像他父親一般qiáng大呢!
不怪伏羲這樣想,作為洪荒生靈,頭等大事並不是什麼吃喝玩樂,而是自身的武力值大小。可以說在這個鴻蒙初來,萬物之初的時候,弱ròuqiáng食得到了最真實的展現。
貓崽的雙方血脈提供者能力都可以說數一數二,自身能力自然不必差,否則也不可能帶著通天瞞天過海來到祖龍的水晶宮了,雖然未必沒有鴻鈞在身後保駕護航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其無與倫比的自身天賦。
也正是這個時候,羅喉找到機會反擊了,雷劫之眼的能量並不是永久,連續不斷的攻擊早已讓其儲蓄的能量消耗一空,如今自然也是要補充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