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那邊的一人一貓都在處於拉鋸戰之中,看他頂頭上司那副不服氣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鴻鈞一定又說了什麼踩住他底線的話,小貓這要是過去了,肯定又是被大貓欺負的份。
想到這,伏羲也有點想不明白了,放下手中品茶的茶盞,離開玉桌,來到貓崽面前,伸手戳了戳前者毛絨絨的屁股,說出了他的疑問,“既然知道自己會被欺負,為什麼你還要如此不依不饒的追著你美人娘親。”
身為魔祖的羅喉脾氣當然好不到哪裡去,所以總是招惹他的貓崽下場不用想都知道。
聞言,李啟收回了看向自家蠢爹頭髮那迷戀的目光,轉而抬頭瞥了一眼伏羲,舔了舔爪,眯起眼睛道,“小爺遲早有一天會報復回來的。”
伏羲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為了招惹而是為了報仇啊!道人不禁為小貓的記仇能力感到折服。原來不是為了好玩,之所以拼命的惹魔祖生氣,也是為了伺機報復的一種手段。不得不說,實在是太拼了。
小貓邊說邊得意的甩了甩尾巴,一抹雪白毛絨絨的看起來手感很好,神qíng十分驕傲,“喵!”本喵遲早一天能揍回去噠!
別指望貓崽會忘記剛剛被打了屁股這件事qíng,他記的可清楚了,就在剛剛,那隻大貓下的手可狠了,他屁股到現在還疼呢。
他們這邊一個說,一個聽相處的十分愉快,鴻鈞羅喉那裡可以說是鬧翻天。
尖銳的貓叫聲陡然響起,驚的李啟和伏羲不約而同的往同一個方向看去,那裡一隻大黑貓正在發怒,眉眼倒豎,嘴在不停的動著,顯然正在說些什麼。
“那本座的抓板就這麼算了??”羅喉對於自己剛剛輕信壞人的謊言感到十分不慡,現在好了,抓板沒了,還要被說上一頓,怎麼看他都虧死了好吧。
見到鴻鈞沒有說話,大貓頓時怒上心頭,還敢狡辯,本座說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還說什麼是我的兒砸,要不是你想出先天五方旗自身帶的法陣能夠促使貓崽長大,他的貓抓板哪裡會是現在這副láng狽模樣。噌噌兩下就跳到了對方的肩膀上,完全不理會在一旁看呆的貓崽和伏羲。
跳躍的動作輕盈,拍的力氣可不小,大貓直接對著鴻鈞臉就是一巴掌,“快去修!!”別指望他能夠忘了這件事qíng。
鴻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呆愣愣的小貓,明智的選擇了個聰明的方法。從懷中掏出以前給貓崽玩的紅繡球,本來是準備以後繼續哄小貓來著,現在看著樣子是留不住了。
紅通通的繡球帶著微微的靈光,霞光輕閃,不知名的絲線編製成鏤空,中間一枚圓球,絲絲縷縷的流蘇垂落下來,如同火球一般,將周圍映的成漂亮的淡紅色。
大貓一見到紅繡球,果然立馬就忘自己剛剛準備做的事qíng,原本打算要討回公道的貓抓板也不知道被他扔到哪裡去了。
伸出毛絨絨的黑色大爪子,羅喉喵好奇的撥了撥球,紅繡球白光一閃,立馬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卻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爪子拍了下來。
“喵!”這個好玩兒。
魔祖大大立馬臉就喜笑顏開,完全不同於一開始的看誰揍誰的恐怖臉,反而玩的十分興奮。
啪嗒!小貓拍下伏羲伸向自己腦袋的魔爪,隨後繼續將目光投向正在玩球的大黑貓。他總感覺那個球有個莫名的熟悉感。
等等,他貌似想起來了,這不正是他上次玩的正開心卻被蠢爹收回去的那隻球嗎?好啊,他說怎麼就沒法玩了,原來是準備留到現在用!!小黑貓氣憤的看著場景,一邊齜牙咧嘴地磨著爪子。
崑崙山中。
幾所小居坐落在青山綠水之間,周圍鳥語花香,屋前一張玉桌,三清等人自然也是正在jiāo談。
“大兄,紫霄宮是為何地?”說話的是原始,只見他冷著一張臉,完全不理會一旁蹦噠的通天,對著老子問道。雖說他們兄弟三人曾被鴻鈞收為弟子,卻也不過是口頭上的約定,並為實施真正的拜師禮,如今那人已然成聖,作為弟子的他們無論如何都是要去一趟。
更別提講道之事,三千大道到底為哪三千,只是說了紫霄宮之內。
“紫為尊,霄為極”老子抬頭看了看天,無動無波的臉上呈現不知名神色,“恐怕這紫霄宮乃是在這天上!”
通天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紫霄宮的位置,他更在意的是為什麼那隻貓崽到現在還沒來找他,“那咱們是要去一趟咯,只是不知那貓崽是否仍在大能身邊。”他們都不認為那天成聖時鴻鈞身下的獅形神shòu是李啟,雖然別的特徵都有點像,但身形差距過大,讓他們有了更多的疑惑。
原始聞言,一張俊臉越發黑了,自家幼弟第一次出去就是陪貓崽,回來的時候悽慘無比,雖說最後檢查結果並不是十分嚴重,到底老子原始作為兄長的兩人心裡對貓崽還是有些埋怨。
自家好好的娃子跟你出去一趟,不僅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反而一身傷,這是攤誰身上,誰都不慡。
“……不許!”不許和那貓崽玩!原始的語氣十分冷硬,聽得正準備和貓崽好好玩一次的通天一愣。
通天隨即大怒,他雖然是幼弟,卻因為頭頂上兩位哥哥的寵溺,可以說要什麼有什麼,這還是第一次遭遇如此拒絕,“為什麼?”說著說著,語氣之中竟帶了點委屈。
原始不想理會通天,目光低垂,就是不看委屈著一張俊臉的通天。意思很明顯,不准就是不准,哪裡來的這麼多理由。
這樣一來,通天也急了,既然不讓他和貓崽玩,你倒是說出個理由,如同悶葫蘆一般,他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口道,“既然如此,我等去紫霄宮的時候就與那貓崽說上一說!”
“通天,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