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雲看了看前面女媧生氣的背影,又看了看鎮元子無奈的表qíng,腦袋頓時有點拎不清了,不過還是乖乖的聽話,跟著女媧的步伐往紫霄宮殿內走。臨走前,伸出手輕輕拽了下鎮元子的衣角,將陷入呆愣狀態的道人拽醒。
看這樣子女媧還會繼續生氣,他們現在還是安靜一下吧。上次鎮元子為自己瞞著的事qíng,女媧都現在還沒有釋懷。想到這裡,紅雲就忍不住慶幸自己被女媧當成了知已,否則那一尾巴下去,估計就算鎮元子的地書來了,也抵不住!
“……來了!”鎮元子感受到衣角被動,眨了眨眼睛,首先便看見紅雲那雙清透的黑眸,露出個歉意的笑容。
等三人全部入殿的時候,三清兄弟便已坐在那裡,老子為首,原始次之,通天最尾,七個蒲團整齊的擺在殿內。
聽見來人腳步聲,三清兄弟齊齊轉頭,看向殿外,想要知道來者何人。
“見過三清道友!”女媧首先反應過來,對著三清等人行了個禮。她與兄長曾經見過三清,雖稱不上熟識,倒也是點頭之jiāo,如今在這紫霄宮中遇見,到也能說的上道友一句。
老子抬了抬眼,無動無波的嘴角罕見的露出一絲弧度。顯然他也想起了當初遇到女媧兄妹時的場景,遂開口道,“見過女媧道友!”
原始冷硬的面容依舊如初,不過也跟著老子對著女媧回禮,“見過女媧道友。”他到現在依舊能夠記住這位女修即使看上去十分柔弱,卻能夠和自己打個不相上下。
摔!!!她簡直不像個女修!!
眾所皆知,雖然洪荒並沒有男女的區別,但卻因為男女之間ròu體的差異,會導致戰鬥力有點細微的不同。現在的洪荒眾人可沒有憐香惜玉這種感qíng,正確的邏輯思想是這樣的,咦,你是女修?占大便宜了,往死里揍!!
可想而知能夠可原始打個不相上下的女媧ròu體有多麼變態了。
通天不知道自家二哥的心裡想法,他更在意的是其他的,只見他歪了歪腦袋,看向女媧身後,開口問道,“女媧道友,好久不見,這是……”
沒錯,他問的正是紅雲鎮元子兩人。兩個宅居人類因為常年不在洪荒走動,即使實力不錯,依舊沒被三清認識。
聞言,原始頷首,表示贊同通天的說話。本來就是嘛,現在的洪荒就算是老妖怪遍地,到頂尖的幾位大多相互打過架,他還是第一次在紫霄宮見到新面孔。
被通天這麼一說,女媧這才想起來自己並未介紹身後的兩人。抬腳往殿內走去,邊走還邊用手指了指後面跟著的兩人,“這位是紅雲,這位是鎮元子,萬壽山散修。”
言簡意賅,女媧十分貼心的沒有將兩人的底子哭出來,只粗略的說上一說。三清兄弟也是人jīng,特別是老子原始兩個做哥哥的,不用說就明白了前者的意思,對視了下,默契十足地沒有繼續追問。
通天一見熟人就有點按耐不住了,從他來到紫霄宮那一刻,二哥就像什麼一樣,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著他,生怕他趁不注意,溜到後殿找貓崽玩,然後被嫉妒的貓爹一巴掌拍死。
還沒等老子原始開口,他便揚起個大大的微笑,對著紅雲鎮元子等人開口,“見過紅雲,鎮元子兩位道友!”
態度十分熱qíng,看的一路上被坑怕了的鎮元子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他總感覺自己後背涼涼的。女媧也有眼神示意老子原始兩人,怎麼,弟弟還沒調。教。好?
從他們兄妹倆見的第一面起,老子原始兩人都在想無時無刻都把通天這不著調的xing子給弄好,如今過了這麼久,通天還是這副樣子,答案顯而易見,這兩位做兄長的肯定又因為對弟弟心軟下不了恨手。
都說單細胞容易找到同類,紅雲一看見通天的微笑,完全不顧身後鎮元子有點後怕的表qíng,雙眼閃亮亮的回視前者,一副遇到知已的模樣,“見過通天道友!”得,這位是真不知道教訓,只要有人對他問好,立馬巴巴的上去了。
老子原始用餘光瞄到了紅雲的動作,立馬不甘示弱的回視了女媧同qíng的眼神,你自己不也是帶了個熊孩子嗎?都是家長,咱誰也別說誰。
誰說這是我家的熊孩子了??被這麼一說,女媧可就不服氣了,抬尾就整個人排到了通天旁邊,氣勢洶洶的和原始對視,她可還沒找伴侶呢,哪來的熊孩子。
美麗的臉龐上柳眉倒豎,知已就知已,別亂認親戚。下巴對著一臉茫然的鎮元子的方向揚了揚,隨後目光繼續惡狠狠地回瞪原始冰冷的目光。意思是正主在哪裡呢!
原始完全無視了女媧的死光攻擊,冷哼了一聲,轉頭就閉上眼,完全不願理會女媧,氣的女媧止不住咬牙,尾巴都蠢蠢yù動的往前者背後,試圖給人家一尾巴。
家長們的互動,完全掩蓋不了熊孩子們的歡樂jiāo談,除了紅雲身後還跟著個鎮元子,兩人相處的十分愉快。
“紅雲道友,不妨坐在這裡!”通天覺得自己來紫霄宮這趟簡直是太正確了,這不,遇到了如此投他心意的小夥伴。立馬開開心心的將小夥伴引到了蒲團上,讓其做在上面。
要說作為未來道祖的好處還是有的,別的不說,光是能夠頭一個進入紫霄宮便是天大的機緣,更別提鴻鈞給三人傳了神念,讓他們務必老老實實的坐在蒲團上。
通天不是笨人,這麼一弄,哪裡不知道蒲團是好東西,所以全程都坐在蒲團上。不過遇到一個難得的知己,也立馬讓後者做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