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伏羲伸出手指豎在嘴邊,示意此時正在講道,他不可以講話。
作為原型的大小貓因為聲音的緣故自然可以想喊多大就可以喊多大,可他一化成人型的修者,自然無法像其一般肆無忌憚,只能暫且忍耐一番。
“嘖!”李啟不屑的舔了舔爪子,蠢東西,你也化成原型不就可以了。
此處說的原型並不是指伏羲人首蛇尾的原型,而是其更加幼年的時期,——蛇形。身為頂頭上司的羅喉自然不止一次的見過伏羲的原型,否則也不可能將打聽消息的任務jiāo給他,畢竟不是每個修者都會注意角落沒有絲毫靈氣,甚至沒有神智的普通蛇類。
“不可以哦,洪荒之中,自爆家門可是大忌。”特別還是在這麼多人的大殿之中自爆,簡直就是在和全洪荒說自己的底細。伏羲有心給這個從出生就生活在鴻鈞身邊的小貓科普洪荒的規則。
當然,更多的原因是,每次他一化為原型,魔祖大大都會不由自主的伸出爪子,摁住他腦袋不讓動。
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候的場景,伏羲還是有點不寒而慄,他總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變成原型的話,喜歡伸出爪子的貓,絕對不止一隻。
小貓崽有點失望的收回眼神,不開心地舔了舔爪子,他從自家蠢爹成聖的那一刻起就盯上了伏羲的蛇尾巴,沒想到竟然又被這隻狐狸躲過去了。
“……”不知道自己某種程度上真相的伏羲君,心裡有點慶幸自己剛剛的明智舉動。
上面貓崽們友好相處,下面講道也進入了關鍵時刻,不同於一開始的淺薄,此時鴻鈞所講之道讓人越發難以理解。眾人表qíng也越發不一。
貓崽從金蓮上探出頭,看底下眾人覺得越發有趣,遂決定不理小氣的連原型都不肯露出來的伏羲君,對著身旁無所事事的晃著尾巴的大貓開口,“我帶你下去玩~”
此處的下去玩當然不可能小貓自己奉獻讓大貓玩,而是他們一起下去玩下面的眾人。
羅喉想了想,一直待在窩裡也沒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聽取蠢兒砸的話去下面玩。琥珀色眼睛有些好奇的盯著下面某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露出半原型的殿內眾人,歪了歪腦袋,同意了貓崽的提議。
這個好,既然已經有人同意,李啟心qíng也很不錯,金蓮雖然躺著舒服,但總是呆著也不是個辦法,總得為自己找個樂子。
“打個商量,把你尾巴變出來唄!”興奮的貓崽不顧剛剛因為後者不聽話決定暫時不理的決心,衝著伏羲伸出兩隻爪子,比劃了一下,示意後者下半身變成蛇形。
伏羲看著頭頂不停揮舞爪子的貓崽,覺得自己假如裝作聽不懂貓崽話的可能xing是多少。他雖不是女媧一般的女子,自然無不可,但相比於喜歡用半原型行走洪荒的女媧,他更加喜歡人型的狀態。
只不過……
伏羲看了眼貓崽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大貓,琥珀色的貓眼裡黑色的豎瞳隱隱泛著血光,緊緊盯著準備拒絕的魔修。深深嘆了口氣,他覺得貓崽再這樣被寵下去,遲早會無法無天。
一道並不刺眼的白光出現,伏羲下身原本的雙腿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粗壯的蛇尾。相比於女媧玉白色的纖細蛇尾,伏羲的尾巴顯然更加的男xing化。
深青色的蛇鱗密密麻麻,閃爍的金屬光澤表明後者恐怖的防禦力,玄奧的混沌氣息圍繞在鱗片四周,尾端拖著蒼白色的骨質尖銳。整體來說,伏羲的尾巴比女媧大上不少,也粗壯了不少。
一化成半原型,伏羲就再也掩蓋不住自身原來的氣質,人型時的溫潤早已不見,上揚的眼尾帶著絲絲邪氣,黑眸因為魔修功法緣故,泛起淡淡血光,不仔細看根本發覺不出。鮮紅色的薄唇扯開惡劣的弧度,蛇尾輕輕擺了擺,對著躍躍yù試的貓崽開口“想要下來?”
廢話!李啟翻了個白眼,理都不想理一化成原型就好像沒吃藥的伏羲。
沒吃藥的伏羲沒有得到想像中的回答,覺得沒趣的摸了摸鼻子,收回看向貓崽時肆無忌憚的目光,抬起蛇尾,輕輕搭在金蓮邊上。
“哼!”魔祖大大鄙視地看了眼被戳穿的下屬,冷哼了一聲。
羅喉嚴肅地晃了晃蓬鬆的大尾巴,貓眼盯著金蓮邊上的蛇尾,毛絨絨的前爪蠢蠢yù動。正準備gān些什麼,就被突然跳下去的貓崽吸引了注意。
只見差不多兩個手掌大的小毛團歡呼了一聲,衝著大貓看了看,示意對方跟著自己,隨後直接跳到伏羲蛇尾上,四肢爪子緊緊扒在兩側。
“哧溜!”
貓崽已經從上端滑到了地面上。整個過程就像是前世里的幼兒園中的滑梯玩法,小孩子雙手搭在滑梯兩旁,然後一下子滑到了底部。
大黑貓在上面看的眼睛發亮,他從出生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玩的地方,關鍵材料還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對於魔祖大大來說,屬下的也是自己的,屬下的尾巴自然也就是自己的。)
興奮的踩了踩,渾身漆黑的大貓在金蓮上來回走了幾圈,直到下方貓崽不耐煩的開始催促時,在整隻貓跳到了伏羲的蛇尾上,法台正中的鴻鈞似有所感,俊美清貴的臉龐輕輕抬起,原本緊閉的雙眼露出一道fèng隙,若有所思地看向滿臉無奈的伏羲。
“!!!!”這是被看的後背發涼的伏羲。
大貓這個時候並沒有理會心qíng不慡的qíng人,陡然往下的重力加成速度,讓他玩的十分刺激,就算到了地面上,蓬鬆的尾巴該死不停晃呀晃,心qíng很棒。
“再來一次!”一到地面上,魔祖大大迫不及待地衝著自家屬下開口,完全沒有讓後者收回蛇尾的意思。
聽到大貓話語的鴻鈞周身越發冰冷,線條俊美的一巴繃緊,如同玉雕一般的手指動了動,隨後又恢復平靜,繼續開口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