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总,你这可不是好人做出来的事情啊!”哎,我知道这也只能是马后炮。
“郑郑琦红不肯,把把他赶出门来,”余群急得结巴起来,“结果正好撞上罗宏达回回家,郑琦红就把受辱的事哭诉了一遍。‘我打死这狗操的东西!’罗宏达急了眼,就在当天晚上,趁坤哥去宾馆的路上,把他抓起来狠打了一顿。哎——那天,就是我们去杨歧的头天!你记得不?坤哥额上还贴着块创可贴!”
我想起来了。
“天宇兄,我还记起来——那天坤哥似乎咬牙切齿地跟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余群,你对我这么好,我定会回报你!哼,那些想让我不好过的人,我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我当时没在意——”余群突然瑟缩了一下。
“余总,下次可不能和这种人搅在一起了!”我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么好的生活,我可不想横死,“哼!你,你还说什么罗宏达是醉后淹死的,瞧你在桌上演戏的本事!”我埋怨道。
“这,你不知道吗?要是叫坤哥起了疑心,我们两个还有好屁眼拉屎?”
“那你那个醉后淹死的说法是哪里来的?”我白了余群一眼。
“不是听说有关部门正在拟作这样的决定嘛!一个死了的人,我想谁还去追什么究竟啊?都是生者为重。尤其是坤哥这样有后台有手段的人,就是知道是他干的,还不都为他包了!”
余群耷拉着脑袋,情绪很是低沉,从他的表情里,我看出了更多的东西,可它们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
“以后别叫我陪他了!我们自己的血汗钱,这样花了你不心痛我心痛,***自己都舍不得用,进了饿狼的口袋,他吃了我们的钱,说不定到时把我们这人也吃了,骨头都不吐出来!”我埋怨余群。
“我也不想呀,可是,不是能从他这里找到赚钱的路子嘛。”余群辩解道。
“从他这里赚到什么钱了?!除非你赚到了,我,哼,一个子儿不见,倒花了我几十万!”
“天宇,做生意可不能这么想,其实你从我这里赚的钱,也有一些是他找来的路子嘛,没有他点头,你拿得动?!还不是痴心妄想!!”
我没有再作声——怎么和钱有关系的地方,都是那么肮脏血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