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宇兄,你这个人真是有些不开窍,所以一些具体的事我也不敢和你说。这么着说吧,按坤哥的能耐,他在我们这个市的地皮上跺一脚,整个市里的高楼都得摇晃半天——他这个人黑白两道都来得,你要是得罪了他,要你的小命就象捏死一只蚊子。”余群的身子都摇晃了一下。
“你这样说那不是没有王法了吗?”我惊异地瞪大了眼睛。
“王法?”余群冷笑了一声,“王法是约束那些老实人的,可是,这个世界,老实人是管不了的!要是完全按法律办事,你还想过那样吃香喝辣的日子啊?”余群嘲弄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宁肯做老实人,这样日子安稳。”我嘟嚷道,“和坤哥那样的人交往,弄得到时死无全尸,还不如变成穷光蛋呢!”
余群脸上的肉情不自禁地抖动了一下,他不安地用手擦着脸,一副非常疲惫的样子。
“我不明白余总,今天你很不正常啊!”我关心地说。
“天宇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告诉你吧,我心里担心得很!坤哥好象怀疑我们两个人把他的事情抖出来了——”
“他怎么会怀疑我们?”我大叫,“我们可没在外面说什么啊!”
“今天打牌,就是他叫我问问你有什么动静的。他这样一问,我心中就疑惑了。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但说实话,我真的很怕他!都是为了几块劳式子钱,才会这样啊!”
“那工程我们不做了,慢慢地疏远他吧?这样下去,真叫人受不了!”我现在觉得余群就是自己的难兄难弟。
“可是,如果得罪了他,我们在这个地方就没有立足之地了!”余群大感伤脑筋。
“但愿菩萨保佑。我还是相信有天理!坤哥这样的家伙,不可能没有报应!”我一手摘下旁边的几片叶子,揉了个粉碎。
“啊,天宇兄,我们今天再去一下杨歧吧?”余群看看我,有些不自然。其实我心里明白,人在万分苦恼的时候,总是想在菩萨那里得到帮助和安慰。
“好吧,求菩萨保佑我们平平安安吧!”坤哥的黑暗势力再大,那天在杨歧,他还不一样吓傻了!
我和余群再上杨歧。
以车代步还真好,不久我们就到了。来接待我们俩的又是那个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的和尚。
“施主,今天又来啦?只要心诚,不来也罢。”慧明和尚说着,眼睛打量着余群,“余施主这两天气色有些晦涩啊。”
“师傅,不瞒您说,今天,我余某就是来求师傅救我急难的。”余群这次对我没有什么顾虑,当着我就急火火地和和尚说起来。
“有什么急难呢?请讲。不过,我得和施主讲清楚,我佛不救无缘之人。施主须得明白,万般因缘皆因自造,要解恶缘,全在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