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宇,你死后,我定会来为你烧点纸钱。。。。。。”坤哥居然挤出一滴眼泪。
“救命啊!救命啊!”我本能地大呼!我不想死啊!我那漂亮的妻子,我那可爱的孩子,我还有多少事情都没有安置好。。。。。。
“怦!”的一声巨响,我醒了,发现自己又在作着那个可怕的梦,一身的冷汗。我睁大眼睛,看到余群从床上摔倒在地面上,坐在那里,眼神痴痴呆呆地看着墙壁。
“余总,你怎么了?”我叫道。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让我感到头皮发麻,心中发怵。
余群依然看着墙壁,呆呆地不回我的话。
我将手在他面前摇了几摇,他还是没有反应。
“余总!”我跳下床拍他的肩膀,他突然跳起来大叫:“坤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吧!求你饶了我吧!”
“余总,是我,不是坤哥!”我轻声地说,知道他那和我一样恶梦又来了。
“啊!——”余群半天叹了一口气,“天宇兄,我们有大麻烦了!”
“余总,你又做恶梦了吧?怎么还在梦里一样?”我死劲摇着余群的肩膀。余群看了我半天,这才清醒过来似的:“天宇兄,这梦怎么那么古怪啊?”
“阿弥陀佛!”慧明那意味深长的笑脸怎么这么晚了又进到我们睡的房子里来了?
“两位施主,做了梦惊醒了吧?”
“是啊?师傅,我们怎么一到这里就老是做同一个恶梦啊?”我象找到一根救命的稻草。
“施主,梦由心造。心灵干净,做恶梦也无妨。心灵不干净,恶梦过后就是恶果啊!”
余群一下子又傻了,楞怔了半天,他才开腔:“师傅,何谓心灵干净,何谓心灵不干净呢?”
“心灵干净者,凡事顺乎天理,利乐众生。动心动手之间,记得一个善字。心灵不干净者,凡事出一己之私,只图自身痛快,那管他人苦痛,为一己之私,伤天害理在所不惜,更不自知,做了坏事还拿出一番歪理来狡辩,自以为是。”
这个我也明白。
“师傅,我知道错了。”余群突然跪在地上,对着慧明磕了三个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