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回到厅堂,点起纸钱正唱念咒语什么的,猛然间,一阵阴惨惨的风旋转进屋里,香案上的烛火旋即被刮灭。
“孽畜!不得无理!”王老木匠大惊,高声喝道,昏暗的电灯光下,看得出他额头上冒出了豆粒似的汗珠!
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起来,心底有些为那善良的老王担心,但莫明其妙地又有几分高兴:老郑,你是好样的!不愧为鬼雄啊!
“天宇兄,”余群拉拉我的衣角,把我拉到角落说,“有点邪门啊,看来老王木匠有些吃不消。”
“是啊!这回遇到了猛鬼凶煞,肯定是这样——郎瑞坤那样的人,就得有这样的东西对付他!”
“小心你的嘴!”余群瞧瞧左右。
屋里突然起了一阵骚动,老王不知怎么的倒在地上,面色蜡黄,人事不知,坤哥在房子里似乎在和人打架,他的声音传出来:“你是恶鬼?嘿嘿,你知道我是什么?我是吃恶鬼的钟馗爷爷!我今天就吃了你!”
随即一阵旋风从门口冲出来,旋转了几回,不知转到哪里去了。我们听得头皮发炸,头发直竖。
过了好一会儿,没有什么声音了。坤哥没事人一样走出来:“哎呀,不知你们两个从哪里请了这个脓包!瞧瞧,事情没办好,还惹了一身的麻烦!”
“坤,坤哥,你你没没事吧?”余群牙齿找战,说话都含混不清了。
“坤哥,那鬼真的好凶啊!”我没话找话。
“他凶?凶得过我吗?!哼哼!!!”坤哥看看我们俩,指指王老木匠,“你们收拾一下吧!”然后坐上他的骄车扬长而去!
我和余群面面相觑:他是什么化身的?怎么这么厉害?
我们来到王老木匠身边,赶紧给他灌姜汤水。过了好久,他才悠悠醒转过来,一醒来就摇头:“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你们的手里了!哎——”
“你没事吧?”我关切地问他。
“我没事?你看着能没事吗?那家伙恶贯未盈,阳刚正旺的时候,上天派恶鬼缠他正是要衰他元神,你我用道法为他驱散恶鬼,有违上天意旨。这不,我得上天申诉去了!”王老木匠说完,两腿一伸,闭上了眼睛。
真是人倒运喝凉水都塞牙齿。我们不但没把事办好,还为王木匠付了丧葬费、陪偿费、子女养育费等这费那费二十多万元,真是冤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