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天宇兄?怎么办?”余群乱了方寸,团团地乱转。
“怎么办?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拖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慢慢地理着纷乱的思绪。
“余总,看来,郎瑞坤在想办法混淆视听,他是想把水搅浑,这样,就可以转移他人的视线,以使自己安全转移。但是,他为什么要把人的视线转到你的头上呢?我有些想不通,说起来,还不是你对他才那么真心——呃,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你这样把他当神仙一样捧着,他干吗还要害你?”我还是有些想不清楚。
夜晚,风大起来,外面有呼呼的声音。我受了刚才惊吓,和余群一样感到有些汗毛直竖。
余群紧了紧衣服说,来,你也别回去了,陪我住一晚,这几天我真是够呛,要是这样下去,我可得发神经了。
说得也是,我又何尝不是夜不安席?老是恶梦连连。
我俩半倚在床边,可是没有什么心绪睡觉。
“呼——”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响。
“天宇兄,我这个想法不知对不对?”余群叹了口气说:“在我们这个地方,说实话,喜欢女人我是出了名的。我想他也不是想害我,他就是想把这个事情往我这转,别人又容易相信,他就好脱身,然后,他就会再想办法来救我。所以,今天他打这个电话给我。”余群这样说话,多少还是不愿往最坏的地方想。
“说得也是。”我心中很不安,但也不想让他更加恐惧,就顺水推舟。
“呜——呜——”突然,我和余群都停止了说话。
“呜——呜——”这个声音越来越响,象人在哭。可是,这样深更半夜的,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半了,又还有谁会一个人在外面哭呢?而且是个男声!
“余总,听出来了没有?好象,好象是郑总的声音!。。。。。。”我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因为我看见余群眼睛都直了,嘴巴半张着。
“余总!”一阵深深的恐惧狠狠地攫住了我的灵魂。我狠狠地摇着余群的肩膀。过了半晌,他才醒过神来,惊恐地看着我,声音都抖得厉害:“天天天宇兄!他他他是郑郑郑总!”
“呸啾!”我的脚狠狠地在地上跺了一下:“南无地藏王菩萨保佑!南无观世音菩萨保佑!”过后我自己也奇怪怎么想起了来这样一招,母亲就经常都这样,受到惊吓的时候,来这么一下,就仿佛不害怕了。
我们两个定下神来。
“是郑总,没错!余总,郑总不是死了吗?”我说着,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天宇兄,是他的鬼魂!他一定死得冤,所以这样惨哭。”余群煞有介事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