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知道!”我和余群搂抱成一团,两人互相从对方那里吸取一点力量。
“千不该,万不该,我晓得了罗宏达死的秘密,又从你们那里晓得了坤哥那里有工程。我舍不得花几十万元去买通他,所以就拿知道他的秘密去要胁他,让他给我工程。”
“那,罗宏达是怎么死的?”我和余群异口同声地问。
“坤哥挨了他的打,就叫人守在他门口,用棍子打晕他之后,灌了许多酒丢进河里淹死的。”
“那怎么样?坤哥答应给你工程没有?”
“他当时答应了给我一个两千万的工程,可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他也不一定就拿得到,他说他的后头可能要走。”
“那他的后头是谁啊?”果然如此,坤哥这人后面不简单。
“我也不知道。坤哥说,人还是知道东西越少越好,那样就不会惹火上身。我发现他说这话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起身想抓住他,可没想到早有人拿了一个麻袋和一根粗粗的绳子要来将我装进去。我大吃惊,拚命挣扎,没想到脑子嗡的响了一下,就不知道什么了。”
我暗自点头,看了看余群,余群也不住点头——这些,我们都知道了。那天那个梦,看来不是梦。
“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要救你?”我们越发不解起来。
“我死得冤,不甘心,就天天去缠坤哥,可他阳刚正旺,近不得他的身,虽然想方设法吓了他几日,没想到你们又帮他请来个道士治我。好在那道士有点良心,没有一下置我于绝地,只是想赶跑我。那天我还想趁这机会吸了那畜牲的魂魄,没想到那家伙是一条饿狼变的,他根本就没有魂魄!他张牙舞爪地扑向我,吓得我只得逃。”
“你逃了也就逃了,他又能怎么你呢?”我们更加不解起来。
“你们都不知道,他从崂山请了一个道法高深的人来了!”那鬼魂又呜呜地哭起来。
我和坤哥被吓得跳起来——这个郎瑞坤,他怎么还认识那样的人?
“那崂山道士又怎么样呢?大不了也在你坟上钉桃木吧?”我问道。
“不同了。那道士一来,就在坤哥四周下了大花罩,我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了。同时,他在我周围下了天网,这天网一下,我再也逃脱不了他的掌心,他的桃木剑会让我魂飞魄散,连超生的机会都没有了!呜——呜——”那没有回声的哭声把万分的恐怖散布在我和余群的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