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时候,柳梦琪正匆匆从大堂往外走,看到我们后明显松了口气,问发生了什么?
我跟她摆了摆手说:“进去再说,夏医生呢?”她说方才已经前往医院急救去了。
回到房间,柳梦琪向我们问起事情经过,我跟老孙一人拿了一个杯子,喝了两杯水,深呼吸了一下,才坐在凳子上说:“我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走到哪都会出事,考古队那边不是死了几个人嘛,都是因为那口井的原因,今天钱川……”
刚开始准备给柳梦琪讲述一下今天惊心动魄的事情,就被老孙打断了话:“嗳嗳,我说大侄子你怎么那么墨迹?说重点不就好了?侄媳妇你听我说,那个井下面有个恶魔,很牛敝,连你孙师叔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呆在这里早晚会出大事。”
柳梦琪俏容微冷说:“孙师叔,请注意你的称呼。”老孙挠了挠头一脸的无辜,说我又叫错了吗?人老了,记性不好了,你们聊我回去歇歇。
老孙每次都这样,惹了祸交给我来处理。其实我听到这话心里也觉得不是个滋味,用得着这么在意吗?非得解释一下,既然不是,装作听不见不就好了么。
因为这事影响了我的心情,老孙走后我低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茶,没有说话。
“叶枫?”短暂的冷场后,柳梦琪先开了口。我头都没抬,只是轻声应了一声。
她坐到我身边的凳子上说:“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歪着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事应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除了让我去送死外,你们说怎样就怎样。
“你……,你要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什么叫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柳梦琪有点气结,语气也有些严厉。
我抬眼看了看她,说:“我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你更清楚吧?这种事情我怎么做的了主?今天在发掘地,你知道他们对我们什么态度?我就算有想法,说出来怕也没有人会听从,所以干脆不去浪费那个脑细胞。”
柳梦琪微怔,无言辩驳,冷静了一会,她才低声说:“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但这到底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没有上面的命令发掘工作不可能停止,如果因此而停滞下来,也会影响我们在这里的时间,如果你有办法,我希望你能说出来。”
我心里对此有些不屑,继续喝着茶,但等她说了下一句话,我浑身一僵,顿在了那里。
“我想,我心目中的男人,不可能是一个有勇无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