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我怒视他,冷声道。
“啊?没没,咳,我最近看感冒了来着,身体有点不舒服,咳嗽呢,咳咳。”牛头敷衍答道。
咳嗽?我闻言啼笑皆非,尼玛忽悠鬼呢,鬼帅也会感冒?真逗。不过牛头这个意见,着实让我心动,在这种好处面前,估计没有人能够不心动,但心动和行动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还肩负着重要使命,投胎肯定是不行的,要尽快出去才是王道。
“除此之外,就没有第二条路了?”我问他。
牛头想了半天,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有,只是难度太大。”
我瞬间燃起了希望,问:“是什么,快告诉我,难度再大我也要闯一闯。”
“只要打破封锁,或者撤掉封锁,你们就可以来去自如了。”牛头如此说道,我一口气憋在胸前,差点将灵牌丢过去。
“现在,你回去让你手下的夜叉都罢手,如果谁敢不要命再冲上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就算死,我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打定主意要去往生台走一遭,为的不是投胎,而是我突然响起,孟婆还在那里,这位老婆婆也是个深不可测的主,如果能够帮一下我们,那再好不过了。
牛头赔笑着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你们放心走吧,我这就去把人都找回来,保证没人敢阻拦你们。”
“等等,我问你,阎君究竟是否会有危险?”刚抬步,我又放下了脚,肃然问他。
牛头身子顿了顿,然后小声道:“两位王加黑水,你自己去体会,我不能多说,哎,其实我们也是给人卖命的,这种事请,我们也不想掺合进来,动辄都有要命的危险,这鬼帅也不是好当的。”
这还跟我发起牢骚来了,我没有再理他,转过身,拖着沉重的心情朝林锋那里赶去。等我赶到的时候,林锋已经渐渐不支了,被人围殴,场面很惨然,至少在人间,我没见过他吃这样的亏。
我当即上去帮忙,下手也不留情,灵牌被我当搬砖,一下盖在一个夜叉的头上。挨了这一下,那夜叉身子一抖,缓缓转身不可思议的看了我一眼。
我还纳闷这灵牌怎么不好使,正想再给他一下的时候,就看到夜叉迅速分解开来,最后完全从我面前消失。
乖乖,这玩意真那么厉害?难怪牛头拼了命要跑。一下打死一个夜叉,我也有些心惊,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转念一想,是他们找事在先,那也怨不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