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做你的助手,不是需要学历什么的吗?”我被这个要求一下吸引了,若说起来,还真没有什么别的工作适合我。
他继续吸引我说:“只要你想来,就没有什么我办不到的事情,我保证你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且没有丝毫作假的助手。”
我心动了,但也纠结着,一时不能拿注意,就道:“你能给我考虑几天吗?”
他说可以,等想好了,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心里很乱,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什么,进了这条路,就是一个不可能回头的路,一辈子都要接触着不为人知的黑暗事情,那并非是我所愿。
再接下来,我们所筹备的,就是婚礼的事情了,我现在手头有些钱,柳梦琪的更多,至于柳相,他的钱都给予女儿保管,因此柳梦琪现在才那么有钱。
柳相作为阁皂宗的长老,而且地位很高那种,阁皂宗名下的产业他都有所分红,来路正当。但作为一个道士,他要钱也没地方花,只有留给自己的女儿,做嫁妆。
老爸老妈的意思是说,我们那里没有什么订婚,要办就直接办婚礼。柳相同意后,他们就直接就忙活起来。对于婚宴我们也没有多么铺张高调,只是选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店,订了位置。老爸老妈的打算,是把乡下所有的亲戚都请来,好好办的热闹一些。
柳梦琪那边,也是去邀请阁皂宗的各位长老与一些柳相所结交的好友。这两边所邀请的人,呈鲜明对比,我想着家里人吵闹,不似那些道门名宿有礼数,怕惹着人家不开心,就特别分了两个厅堂将他们隔开来,这样互不干扰,谁也不会不愉快。
订婚前的几天,我跟柳梦琪去领了证,这证一到手,我也算是自立门户,在法律上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朋友亲戚陆续到达,都是为了参加我们的婚宴,这七大姑八大姨的人数还真是不少,我包下了一个中型酒店,随他们入住。
九月九号,是我们的婚宴,九九这两个字加起来,意喻就不用多说了。柳相还道,九月九,天星郜月,邪魔退避,这一天最是吉利,适合办喜事。
对于婚礼的筹办,这段时间可将我忙了个半死,真到了那一天,人却精神了,不敢有丝毫马虎,毕竟这是一生才有一次的大日子。
我请的人不多,陈国华、林锋、复盈、张培山,都是必不可少的,但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情了。
当天,来的人中,出了复盈外,其他人都到了,复盈派来陶敬尧真人对我贺喜,陶掌教说他有要事,无法亲身前来,送给我一个玉如意,又送了一千万和一份房产证,这些都是之前老孙受伤时他答应我的,现在兑现了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