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前座的宇湘正充满兴趣的详细询问程明昌有关那什么立体画的事。羽翔没有听下去的兴致,她拿出刚才在书局真的读者文摘,一页真的翻阅着,不知不觉地有些倦意涌上来。
“羽翔,起来了啦!”被轻轻拍醒的羽翔,揉揉惺忪的双眼,看着面前好气又好笑的宇湘,及站在一旁带着笑意看着自己的程明昌。
“到哪裹啦?”羽翔摸摸头发,又拉拉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略微局促地问。
宇湘好笑地拍拍羽翔因睡觉而染上颊畔约两块红晕。“到家啦,小猪!”
羽翔白了宇湘一眼。“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再这样叫我啦!那是小时候闹着玩的绰号,现在我们都长这么大了,还这样叫我。”羽翔说着动手想提起放在脚旁的那些纸袋,但是却被程明昌抢先一步都提了起来。
“叫习惯了嘛!”宇湘说着又是毫不在意的吐吐舌头,露出俏皮的笑容。
羽翔眯起眼睛,看着程明昌又捧又提的抱着她们今天逛街的战利品走在前头,她硬是用力的扯住了宇湘。“宇湘,请你解释一下,他到我们家来干什么?”
“姊,逛街累了一天,难得找到个苦力帮我们提东西,拜托你就别再挑剔啦!”宇湘简直是苦着脸的转身面对羽翔。“再说,请他喝杯咖啡又没什么嘛。”
羽翔诧异得瞪大眼睛。“你……你是说……你要请他到我们家喝咖啡?”
“是啊,这又有哪裹不对了?”
“哪里不对了?老天,宇湘,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邀个陌生人上我们家?”
宇湘大而化之的扬扬手中那张程明昌的名片。“陌生人?羽翔,他不是陌生人啊!他叫程明昌,是个画家,而且他很好心的送我们回来。”
羽翔简直没法子想像要怎么说,宇湘才会明白要提防陌生人的道理。对宇湘而言,这个世界的每个人都是好人,而事实上,也因着宇湘那傻大姊似的个性,倒也没见过有人普蓄意伤害她。
但这并不表示世界上没有坏人啊!羽翔想到这点,又看看满脸不耐烦的字湘,突然感到有股深沉的无力感重重的压在肩上,令她觉得非常疲倦。
“羽翔,管他的,反正我们有两个人,就算他想怎么样,凭我们两个难道还会打输他?”宇湘俐落的弹弹手指,露出得意的笑餍。
看到程明昌提着那些东西,满头雾水的站在电梯前面频频往她们这边张望,宇湘扯着羽翔很快的朝他跑去。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否则这样下去还得了!羽翔看到宇湘像只活泼的小麻雀吱吱喳喳的跟程明昌谈笑时,忍不住暗自下着决心。
“嗯,还有呢?”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沉吟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资料及照片。他整个人往后轻轻仰靠,但任谁都不会忽略在他眼中闪烁的精明目光,他轻松的坐在那里,但气势却有如丛林中的猛虎般,自有一股慑人气势。
坐在这个股市中最神秘的杀手级大户面前,征信社老板阿富可是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小里雪亮得很,这笔生意可是他打人这个庞大企业集团的人门砖,如果成了,以后源源不绝的CASE将持续不断的进来;如果失败,那他以后在这一行也别想再混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