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澍,虽然名义上我是你的大嫂,但实际上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的子侄辈般看待。”
“这我明白,大嫂待我的情分我全都明白。”
云屏夫人发出爽朗的笑声。“嘉澍,你相不相信,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起先我在想,嘉澍无缘无故的去把人家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带回家照顾,是为什么?如果是为了要看明昌照料他的女朋友的话,你也应该让人家住到我这裹来才对啊!“后来我就仔细地回想那天明昌带羽翔到我那里时的情况。嘉澍,你眼睛裹的秘密是骗不了我的,只是当时我并没有想那么多,我以为你是为羽翔接近明昌的动机起戒心而已。事后想想,嘉澍,你有没有可能在那时候已经爱上羽翔了呢?”
嘉澍闭上眼睛回想自己初见到那张照片时,那种天旋地转的震撼。是吗?会有可能只因着一张照片中的侧影,就教人如此的痴迷沉醉,不可自拔?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一见钟情?
“或许吧!大嫂,我只知道当我一见到她的照片之际,所有的心思都只能围着她转;而等我初次见到她时,全世界所有的人、事、物都不见了,在我眼裹就只能见到她,我全部的感官都因为她而更加灵敏的想去接触她。”他据实以告地说出自己的感受。“这样,是不是就表示我已经爱上她了?”
听到嘉澍迷惑的语气,云屏夫人更加地肯定自己的猜测。“嘉澍,依我看来,你是真的爱上羽翔了。”
话筒中传来嘉澍如释重负的笑声。“我想也是!”
“那么,你告诉她了吗?”
“没有。”
“为什么呢?”
“呃……因为,”嘉澍转身面向窗外迎风摇动的树影。“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而且,我……我不知道她的心裹是否有我容身之处,所以找……”
“所以你就准备这么样的行迷糊仗下去?难怪她会想取消这场婚礼了。嘉澍,你应该明明白白的让她了解你的心事才对,我想,依你的聪明才智跟口才,这并非什么难事呵!”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向她表明了心迹,而她还是要取消婚事呢?与其那样失去她,我宁愿用我现在所掌握的优势来绊住她,再让她有机会慢慢的爱上我。”嘉澍坚决地说。看到窗外似乎有个影子晃了晃,他眯起眼睛想看个究竟。
“嘉澍,我……”
“大嫂,这件事我会慢慢的想一想,现在我手头上有件事要处理,所以先挂电话了。”
“嘉澍,喂?嘉澍?”
嘉澍缓缓地挂掉电话,凝神再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接着他用最快的速度轻轻地打开门,眯着眼晴朝那个吊挂在二楼阳台上的人影走去。
羽翔用力地蹬了蹬脚,沮丧的发现现在自己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乖乖的等到天亮,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嘉澍结婚;另一条路则是先离开这裹躲起来再说。
刚才在房裹左思右患了半天,她觉得就这样不做任何努力就束手无策的嫁给嘉澍,委实太过于冒险了。虽然他长得是如此的温文儒雅,而且充满了成熟男子的稳重,再加上他对自己是这么的温柔体贴……但是,我不能只因为这些就嫁给他啊!那些婚姻中所需要的因素呢?诸如爱情、信任,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必需品呢?我不能让他因着对我跟宇湘及明昌的玩笑,而真的弄假成真的娶我。我不要这样的婚姻!我要有个我深爱、而且爱我至深至情的丈夫……她泄气的想打消从阳台直接攀到铁窗条框的意图,开始想要翻身回到阳台上去。试了一会儿之后,她这才发现那似乎不是件简单的事!她左右手轮替她向上方再抓住栏杆的铁条,但是总支撑不了几秒钟又开始往下滑到底部。一再尝试的结果,使它的手肘跟手掌都被粗糙的水泥粒石子地面给磨破了。
这下子怎么办?往下跳又没那个胆子,想顺着铁窗爬下去,偏偏自己的脚又不够长,构不到铁窗。好吧,她想放弃的爬回房间去,但看这样子,自己根本没那能耐!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开始在心底埋怨着这一切。我为什么要这么多事去爬这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