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过拐弯角,陆流云堂而皇之地下车坐上了副驾驶。
“躲着我?”
“嗯?”
问的人没头没尾,回的人心不在焉。陆流云揣测不透他尾音单字里上扬的余调,只觉得自己把先发制人的一拳给莽撞打在了棉花堆里,软绵绵的不曾在周衡西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掀起半点波澜。
他笑的有些苦,“周衡西,我是鱼刺吗,叫你见了我就如鲠在喉。”
周衡西微抿了抿薄唇,手里打着方向盘,半开玩笑地调侃道,“没有这种说法,小三爷人中龙凤,我只怕多看一眼要僭越。”
“鬼话连篇。”陆流云别过脑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当年颠颠儿地追在后面讨好我的时候可没这么嘴甜。”
周衡西不置可否地闷笑了一声,是拿他没办法。
“云哥儿,别胡闹,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要我把你拴在背上逛大街吗。”
陆流云闷声闷气地跟他犟嘴,“也对,那个时候,你是小兵崽子,我是毛头少爷。如今大了,到底心思跟着不一样。”
“云哥儿。”周衡西揉了揉眉心,“你这话说的我心里有点冤枉。”
陆流云侧过脸,眼睛瞟向车窗外,“那你得自个儿想法子平反了。”
周衡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数够不够?听说他们家这几天跟洋厨子合作出了新花样,这头一锅蒸出来的时候,连屉笼都被抢坏了,平时要定上一份可不容易。”
身边那人脸上有了笑模样,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今天临时起意只能算作敷衍人,你要是诚心跟我要好,就明天早上亲自送到学校来,让我瞧瞧你的一片苦心。”
周衡西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把陆流云的心情翻了篇,心中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继而觉得自己太过庸人自扰。本来嘛,单纯人儿就最是好哄,陆流云人大心不大,长到这么大还是跳不出当年的孩儿影子去。
十年前,雪团儿似的小少爷,娇气得不让别人碰,却被自己用两个大包子给收买了。十年后,自己换汤不换药地用这一出把他哄得回心转意。有些事,还就当真讲个缘法。
那时候,周衡西是个干净活泼的大小子,要拿枪年纪不够格,只负责给大帅看儿子。陆流云因为平时不爱正经吃饭,被大帅禁止了吃闲食的许可,心头大事只剩下一个“馋”。周衡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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