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衡西看了一眼身边脚步发虚的陆流云,干脆利落地让西崽带他们去开雅座。他不动声色地掺着陆流云,心中有些得意觉得自己挺强,即使不动真枪实弹,也能把人做到腿软。
而陆流云眼观鼻鼻观心,认为周衡西作为一名守身如玉了二十来年的童男子,委实憋的太狠了点。故而自己一旦勾起对方的兴致来,必要被他拿捏得死去活来,以后还是管好这副惹火的德性,好好在他跟前做个人吧。
两人心中各有所思,等进了雅座后肚子里默契地发出了饿号子,却又统一把注意力放到了菜单上。
他俩今天均没有饮酒的想法,故而省却了一大挑拣步骤,直接在菜单上选起了主食。周衡西对西餐的格调无谓好坏,秉承着肉多菜少的原则,要了一大份火候足的牛排又兼一小篮盐面包。而陆流云对其也不是很挑嘴,简单要了一份汉堡肉配夹蛋三明治的套餐,也就没了要求。
该店的生意还没到忙的时候,后厨在做完二人的订单之余,太过清闲,还额外附赠了两分用料很足的蔬菜沙拉。然而此番好意却没戳到贵客的点上去,因为周衡西跟陆流云素来并没有“吃草”的习惯,如果来份肉饼倒是很乐意笑纳。
“周衡西,我问你个事,你平时在外面有没有点过蛋糕之类的甜食?”
“花花绿绿的,看着就像小姑娘吃的东西。”
周衡西对他委婉表示了自己的不敢兴趣,陆流云“噢”了一声,看起来有些失望。
“怎么了,你馋这东西?”
陆流云忸怩了一下,不知该如何作答。蛋糕之类的西洋甜品,的确是贵小姐们爱吃的花哨玩意,他一个小爷们儿要是动了心思,那怪难为情的。
周衡西看他这副小脸红红的识羞模样,觉得可人又可爱,顿时见怜心起,为宠媳妇儿,亲自去前台要了一份的奶油蛋糕端回来。
陆流云一见,喜不自禁,他还是头一回坐拥一份小姑娘爱吃的甜玩意儿。这奶油蛋糕着实是花花绿绿的模样,且他这份在奶油尖尖上还坠着一颗裹了糖渍的大草莓。
眼前这副场景似曾相识,陆流云每每幼时得了新鲜东西,就会表现出这般眉眼天真的灿烂模样。周衡西见他童趣上身想要发笑,却又连忙忍住。赤子之心,难得可贵。
童趣上身的赤子把圆碟子转过来,对着奶油蛋糕左瞧右看,直至新鲜过了头,这才舍得下勺子。
他往中间抄了一大块蛋糕,颤巍巍地送到嘴边,抿出了不对劲。这味儿一半甜一半凉,软中带硬,感觉像是舔了石子。陆流云满面狐疑地伸手一拨,从勺子里拎出了一块硬玩意儿,这蛋糕竟然内有乾坤。
他莫名其妙地抬起头,看向周衡西,疑心对方捣鬼。周衡西不忙解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法兰绒的紫色锦盒,双手打开给他看,里面躺着另外一只硬玩意儿,原来这俩是一对袖扣。
陆流云把锦盒里那只能看出本来面目的袖扣,拿出来托在手心里细瞧。袖扣两端镶了钻石的圆纽子,中间连着拇指弧长的一小截白金细链条。把圆纽子翻过来一看反面,居然还用英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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