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似仙跨进大门后,听到外面车子开走的动静知道沈京九人已经走了。他怏怏地搭着脑袋,觉得刚才被那么一闹心里挺不得劲的,却又说不上来个缘故,脸上就有些丧气。
正在前台洒扫的老伙计看到他进了门,连忙乐呵呵地迎上去打招呼,“小老板,您回来啦。”杨似仙如梦初醒,搓了搓手道,“诶,是呢,麻烦您替我看着生意了。”话说完,就要接过对方手里的鸡毛掸子去扑桌子上的灰。
老伙计知道杨似仙只是个“看场子的”,不是旅馆里的正经老板,然而也不肯让他劳碌,抢在他前面把活儿给干完了。
杨似仙觉得自己成天在这儿站着吃干饭,简直轻松得有些过了头,心里面怪不好意思的,便到门口的小摊上捧了一把枣干回来塞给老伙计。
老伙计见他如此客气,作势推辞了两句,便把枣干尽数笑纳进了口袋,心想这小老板还真是没脾气。
“您这要还有什么吩咐的话,直接叫我一声就成。”
杨似仙想了想,摇了摇头,自己在前台忙碌了一阵,而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冲老伙计说道,“今天晚上聂老板要来沈府做客,劳您提醒我给买两瓶洋酒带回去。”
聂公馆里,聂平川坐在大客厅里才吃上早饭。
他昨晚应酬到深夜才回来,一头倒进自己的卧室里,连衣服都没脱,盖上被子就直接去见了周公。
桌上放着老妈子从外面买回来的脆烧饼跟热豆花,统一放在用报纸垫实了的大篮子里。聂平川一口气吃了三个足有盘子大的脆烧饼,再从嘴里“呼噜呼噜”灌下去一海碗热豆花,自己昨晚上被酒水倒空虚的胃,这才重新变得充盈了起来。
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白餐巾抹了抹嘴,正要把它丢到篮子里,眼睛瞥到垫烧饼的报纸上,看到了“元帅之子建立青年学生公益会”的大标题,心中一顿,把报纸从篮子里拿出来仔细读了一回,发现果然事情果然是跟姓陆的对头搭了边。
“陆瑾和这儿子挺会兴花样啊。”聂平川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心中十分不屑,暗道这老子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儿子倒是屁颠屁颠跑出来做公益,可真是能笑死个人。
他默默把陆元帅腹诽了一顿,认为对方道貌岸然儿子必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偏还要在公众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可谓奸猾。聂平川越想越上火气,手里带了劲把报纸朝桌上“哗啦”一扔,径自从客厅的衣架上拿起外套跟帽子马上准备出门。
“舅舅,你别忘了早点回来,晚上还要一起去沈家吃饭呢。”聂金宸经过客厅看到他舅舅要出门,连忙出言提醒道。
“不用等我,你先走你的,我心里有着数。”聂平川从外套里摸出车钥匙,头也不回地走了。
聂金宸看他舅舅这个含糊其辞的匆忙架势,也不往下多嘴。他成天跟在聂平川后面,对这舅舅的私下活动是相当的了解。
而金燕子此刻悄悄站在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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